凱爾希對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不同于對這方面極為開放的泰拉人,她的觀念還停留在前文明時灌輸的常識。
她的第一次丟的簡直可笑,這恐怕會成為她這一輩子的陰影。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凱爾希這么想著,卻根本沒有注意自己那叛逆的手。
真以為王庭的一夫一妻制是空穴來風?沾了純血薩卡茲的體液還想跑?丟到戰俘營好生伺候!(劃掉)
“如果不想要別人知道的話――”索娜忍住心中的羞愧,“就照我說的去做!”
凱爾希看著索娜顫抖的雙腿,無奈地問道:“那你要讓我做什么?”
索娜回過身來,向凱爾希認真討教:“杜卡雷先生,平常喜歡做什么,去哪里,喜歡吃什么?”
果然是問關于血魔大君的事。
凱爾希心中思索半秒,回答道:“如果你是杜卡雷閣下的追求者,那么我個人認為,比起他本人,你更應該去討好他身邊的人。”
“要怎么做才好?”
怎么做才好?
這一句話就把凱爾希難住了,要論起情商,她凱爾希還不如斯卡蒂呢!
不過,凱爾希想起了自己那尚且可以算是父親的社交恐怖分子,還有醫療部莫名崇拜她的干員,心中也有了主意。
“對于鮮血王庭的成員,你需要做的是擁有與杜卡雷相匹配的技能池與知識量,讓他們承認你。”
凱爾希細數了一下自己的技能庫:除了醫療黑框,財政缺陷之外,其它的技能都處于優良到卓越的水準,而教育,算是經驗豐富。
“我或許可以做你的老師。”
[全職導師――凱爾希]加入隊伍。
就在索娜剛開始得意時,凱爾希冷不丁地說道:“我個人認為這件事,同樣可以用來威脅薩克雷親王。”
三天后,在阿黛爾的房間內,索娜正與阿黛爾商議怎么引走納西莎。
阿黛爾趴在桌子上,有些發愁:“納西莎在杜卡雷先生回來那天會一直呆在駐地里,想引開她太困難了。”
“這幾天她一直在碎碎念,表情連塞雷婭老師都以為她中邪了,想勸她讓步也不可能。”
“那這次就算了吧?”
“這可不行!”
阿黛爾突然提高分貝,把索娜嚇得毛都炸成了刺猬,阿黛爾不好意思地重新趴下,車聲解釋道:“這次游戲后杜卡雷先生會在短時間內對納西莎處于一種無關心的狀態,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絕對不能讓步。”
阿黛爾埋頭思考,突然立起身子,好似下定了重大的決心,她嚴肅地對索娜說道:“索娜姐不是拿到了23本原稿嗎?”
“加上我的存貨,我們現在去找人換點東西。”
“找誰呀?”索娜那好奇地問道。
阿黛爾回道:“學院區有名的道具販子――‘詩人’”
學院區,商業街,在街邊小巷的深處,一家連眾魂都探測不到的小店,便是“詩人”的所在之處了。
“約翰,我的謝拉格盲盒呢!?”
“詩人”俯下身子在柜臺下找了一會,頭也不抬地向徒弟說道:“你要是拿了就千萬別開,得讓我先開個光。”
“它不是被您塞帽子里了嗎?”約翰在小店內屋里打著電子游戲,探出的腦袋匆忙收了回去。
“啊對!我差點忘了。”“詩人”摘下帽子,一只手掏了一陣,取出了盲盒,“嘿,讓我來瞧瞧,我到底是不是遠山小姐說的先天開盲盒圣體!”
“詩人”鄭重地按住盒蓋,一壓一拉,兩根手指提起內容物,“詩人”打眼一看,手差點沒穩住,把雕塑甩出去。
“眾魂在上啊,耶拉崗德在下呀,限量款――水晶馱獸,還是圣女簽名款!”
“詩人”看著手中的雕塑,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這得有53萬卡茲戴爾幣了吧!夠我在龍門市中心買一層樓了!”
“這么值錢?”約翰從內屋沖了出來,盯著馱獸雕塑興奮地說道,“那師傅您就開盲盒賣錢算了,也不用在這里收原稿了!”
“去去去,你懂什么?”“詩人”收起馱獸雕塑,教訓道,“原稿在卡茲戴爾可是硬通貨,能夠換的東西可不只是錢這種膚淺的玩意。”
“我們都已經在卡茲戴爾城生活了,就不要把目光放在錢這種東西上!”
叮鈴鈴――
“哎呦,來生意了。”
“詩人”立刻正襟危坐,約翰趕忙站到師傅身后。
“哎,這兩位美麗的小小姐,請問有什么可以為你們效勞的?”
阿黛爾將箱子丟在柜臺上,平靜的說道:“能將親衛級引出至少十個區塊的道具。”
“那么……您能出的起的價錢?”
“106本。”
“奪,奪少!”
*維多利亞粗口*
“沒有問題,明天就能準備好你所需要的道具。”
阿黛爾與索娜收回半數原稿,離開了。
“抱歉了,約翰,只能犧牲你的美色了!”“詩人”直接一把按下想要逃跑的徒弟,拽著他就往外走,“走,我們去一趟巫妖王庭。”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