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咬牙切齒也毫無作用,只能來到另一處酒館獨自借酒消愁。”
肥皂抬頭看向眼前,兩個薩卡茲正在互相爭吵。
“這里的酒館配有一處演講臺,上面演講的都是特蕾西婭和特雷西斯兩位王的追隨者,他們互相擠兌,是卡茲戴爾為數不多的樂子之一。”
“特蕾西婭最偉大!”
“特雷西斯最偉大!”
肥皂看了一會嘆了口氣。
“但這和我這個平民有什么關系呢?硬要說的話,我更支持特雷西斯,因為我剛剛因為種族問題前途一片黑暗。”
“可能是因為我喝了太多酒吧,我在特雷西斯的追隨者演講時,嫌棄他用提卡茲語晦澀難懂,直接把他踹了下去,搶過他的演講稿,自己開講。”
畫面中的肥皂一腳將薩卡茲踹開。
“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所有人都用極其崇拜的目光望著我。”
臺下的薩卡茲揮動熒光棒,大聲喊道:“肥皂,我是你的粉絲啊!”
“就連那些特蕾西婭的追隨者都不例外。”
“皇女陛下,您別聯系我了,我怕攝政王殿下誤會。”
“在這一刻我才發覺我有一種世間罕有的才能,我仿佛已經看到了我未來的英姿,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告訴我,這就是傳奇的開始!”
突然之間,一道黑影撲向了肥皂。
“然后我被收編了。”
畫面一轉,肥皂坐在了一個辦公桌上。
“這是我的上司,薩克雷。”
肥皂指向遠處一道騷氣的身影。
“他是卡茲戴爾十大王庭之一,鮮血王庭的二把手,一位親王。”
“總攬王庭事務,喜歡勾欄聽曲。”
“大君,您來啦!”
薩克雷熱情地迎接另一道身影。
“這是我上司的上司,血魔大君,鮮血王庭的主人,一個民族同化斗士。”
血魔大君轉過頭平靜的說道:“看什么看,你也是薩卡茲。”
“經過了兩名上司的面試,我成為了薩克雷的助手,接管了王庭事務,薩克雷終于可以安心的勾欄聽曲了。”
肥皂坐在辦公桌上,兩旁的文件越堆越高。
“之后我每天處理文件,身心俱疲,但我如今也算是人生贏家,二人之下,萬人之上,生活也算過得去。”
“我的一生應該會這么湊合過去,直到……”
薩克雷出現在辛勤工作的肥皂旁邊,一把勾住肥皂的肩膀,高興的說道:“肥皂,大君讓你去維多利亞。”
“去維多利亞!難不成我被降職了?”
“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也別收拾東西了,現在就跟我走。”
“等等,我先把桌腳下的盒子拿上。”
肥皂出現在一處維多利亞風格的城墻上,下方是一眼望不到頭的血裔。
“我成為了維多利亞半島郡的最高軍事長官,直接統領了鮮血王庭的新型部隊!”
肥皂亮出胸口處的勛章,擺了個pose。
“我還成為了卡茲戴爾軍事委員會的少將,將星高照!”
“而我的工作……”
畫面一轉,肥皂坐在了另一張辦公桌上,文件堆的老高。
“仍然是處理文件,而且更多更雜。”
“肥皂,接下來我要去哪兒?”
肥皂身旁突然出現一個淡綠毛小正太。
“這位是變形者大君,卡茲戴爾的又一位王庭之主,能夠變化成任何人的相貌,繼承記憶,同時使用所變之人的力量。”
“而站在我面前的是變形者大君的一個碎片,目前聽從我的命令,在貿易事務上拋頭露面。”
“我不僅要處理政治事務,軍事事務,連貿易事務我都要解決。”
肥皂流著眼淚,背上壓了三個迷你山頭。
嘩啦――
“如此我還要被刺殺!”
蔓德拉幾下將肥皂踹了出去,肥皂趕忙逃跑,蔓德拉緊隨其后,轉眼間,血魔大君坐在蔓德拉背上,肥皂站在一旁。
“但最終事件還是完美解決了,只可惜損失了一塊玻璃,吵醒了半島郡人民的美好睡眠。”
“我原以為事情就到此結束了,結果沒幾天……”
血魔大君摟住肥皂的肩膀,一手攤開指向遠方。
“肥皂,我命你閃擊萊塔尼亞!”
“我,我?!”
[(3號都市世界)梅:起猛了,卡茲戴爾閃擊萊塔尼亞,我怎么會做這樣的夢?](波蘭球閃擊二德子)
[(3號都市世界)左樂:這下倒反天罡了。]
“大君,我能行嗎?要不您來指揮?”
“我不擅長排兵布陣,這場戰爭,我只作為英雄單位處理高價值目標,加油吧,希特,你的指揮天賦可是被食腐者認可的強悍。”
“去演講吧,你難道不想把你墊在桌角的盒子里的畫擺上萊塔尼亞藝術學院的最高展臺嗎?”
肥皂看向桌腳處的盒子。
“我當然想!所以我去演講了,我語懇切,感情熱烈。”
肥皂的激情演說.jpg
“……”
“結果是完全沒人反應,我只好像往常一樣遵循內心,說出一通我自己都不懂的話來。”
肥皂在臺上popo一通。
“嗷哦!!!”
“軍隊順利開拔,直指崔林特爾梅。”
肥皂站在一張軍事地圖前,指著萊塔尼亞的某處。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特別是你,凱普拉尼亞中央藝術學院!”
“在王庭的現代化軍隊下,萊塔尼亞的軍事力量不堪一擊。”
此時畫面來到了一處展臺,上面的赫然是一幅質量不怎么好的畫作,其上展現的是一副廢墟般的景象。
“而我的畫也順利的掛到了最高展臺。”
此時的肥皂打開的一個檔案柜。
“希特這個名字,是小時收留我的一個傭兵取的,然而名字對薩卡茲而毫無用處,隊長也像開個玩笑一樣,照常用肥皂來稱呼我。”
“記錄著我這個名字的只有兩個地方,一個是我的畫作,而我將它掛在了萊塔尼亞最高藝術學院的展臺上。”
“另一處在鮮血王庭的檔案柜里。”
肥皂再次坐在了一張辦公桌上。
“我將它墊在了辦公桌的桌腳下。”
肥皂從滿天的文件中抬起頭。
“王庭的事務仍舊交給我來處理,我的生活好像一直沒有變過。”
嘭!
薩克雷一腳踹開門,對著肥皂說道:“你怎么還在這里?將領授勛儀式要開始了,肥皂上將,不趕緊出發?”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