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娜原路返回,從樓梯間一口氣下到一樓,順著腦海中的地圖前往大廳。
(我得趕緊從這鬼地方出去,哎呦,疼啊,我的尾巴!)
大廳里混亂的人群給了索娜極好的隱藏條件,但蓬松的尾巴還是不免給她帶來了些許傷害。
“不會吧……”索娜耳邊突然傳來陌生男人的聲音,“居然還真有人敢在這時候混進商業聯合會的大樓?”
(被發現了!嗚――)
索娜還未來得及逃跑,便被人一腳踢飛出去,摔進了一間會議室,房門自動關閉,隔絕了大廳嘈雜的人聲。
“痛痛痛,好黑呀,這里是會議室?我得趕緊找到出去的路――”
叮鈴鈴――
鈴聲突兀的響起,黑暗的會議室內,正中間照出一小塊兒亮光,顯露出會議桌上擺放著的老式電話。
索娜突然意識到,事情為什么會這么順利了。
“辛苦你了,焰尾騎士,感謝這幾周你做出的一切。”
鈴聲停了,電話自動接通,傳出低沉的聲音。
“現在你有兩種選擇,‘青金’羅伊就在門外。
交易很簡單,你手里有三份信息存儲設備。
交出無胄盟的那份,零號地塊的情報你可以帶走,這足夠你們在監正會那里,換取合法生活的權利,我覺得你別無選擇。
一切盡在把握,焰尾騎士,我無意針對感染者,更無意針對你,騎士也好,商人也好,感染者也好,都目光狹隘,別與社會為敵,感染者。
服務器已經被我們摧毀,你手里的芯片即是最后的副本,做出選擇。”
“……”索娜沉默地走向座機電話。
“或者,你打算砸了這個電話。”
“我覺得她會做出第一個選擇,索娜,把硬盤交給他吧。”
索娜頭上的帽子突然開口了,真正的開口――耳朵護甲迅速褪色,露出鮮紅色的血肉,從索娜頭上躍了下來,團在一塊兒,變成了一個類似移動終端的造物。
!!!!
這一幕屬實是出乎在場所有人的意料,羅伊直接從外面闖了進來。
“杜卡雷先生……”
索娜感到周圍沉重的壓力突然消散了,而壓力來到了無胄盟這邊。
“唔――血魔大君閣下,這登場方式屬實出乎意料。”
“哈!這東西可是我最近幾天才開發出來的,只需要在血裔里面摻點兒晶體外殼電子原件,外加變形使用時銘刻億點源石回路。”
“幾秒手搓移動終端!?”一旁羅伊驚呼出聲。
“也不算是手搓移動終端,只是能接收信號而已,小家伙,這東西可不能打游戲。”杜卡雷笑了幾聲,說道,“不過遲早會可以的,到時候我會送你一件。”
羅伊雖然想要拒絕,但還是勉強露出笑容“呃……謝謝?”
“血魔大君閣下,你想要說什么?”
“啊,沒什么,就是我聽說你們好像要加入商業聯合會轉型呀,那些董事應該都已經被射死了吧。”
“……是的。”
“等這次事件過后,卡西米爾也算是對卡茲戴爾秘密效忠了,我希望你們別光賣什么洗手液,來我們這兒當個保安,我知道你們厭惡戰斗,但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回到卡茲戴爾。”
“大君閣下……”
“我沒想讓你離開這,過幾天這里就是卡茲戴爾了,變形者現在就在門外,等掛掉這個電話,他就會帶你進城,一切盡在把握,玄鐵大位,我覺得你別無選擇。”
“……是。”
電話掛斷了。
“羅伊,你還看著干什么?去找莫妮克,玄鐵大位應該在來的路上了,他可沒空發消息。”
“啊?呃,遵命,老板!”
“杜卡雷……先生。”索娜一屁股坐在血裔終端旁邊,輕聲問道,“您早就知道今晚會發生什么了吧。”
“如你所見,索娜。”
“我的計劃怎么樣……”
“只可能是漏洞百出,索娜,你從監證會拿到任務開始,你的一切行動都是透明的,從源頭開始,你的計劃就失敗了。”
“商業聯合會會把一切過錯都加到感染者身上,而監正會會默許這些事情發生,事件結束后,受傷的只有感染者,畢竟感染者可是泰拉黑鍋俠嘛,不過不要擔心,零號地塊照樣是感染者的家。”
“硬盤……”索娜把杜卡雷交給她的硬盤丟給血肉終端,“您是來要這個的吧?改造零號地塊的報酬。”
“呃……別哭嘛,開個玩笑而已。”終端伸出一根觸手,把硬盤重新塞回索娜手里,“我可不是拿這玩意兒勒索監證會,這東西是要給他們的,無胄盟人員資料的替代物。”
“我記得變形者告訴你們的,背鍋人可不會是感染者。”
“所以……!”索娜轉動她那聰明的小腦袋瓜,總算意識到杜卡雷的想法了。
“別干坐著了,燭騎士都快在外面等煩了。”
――――
杜卡雷掛斷通話,望著遠處踏著月光前來的47位銀槍天馬。
“濃重的血腥味,全體注意,目標就在前方。”
47位銀槍皮加索斯嚴陣以待,他們要面對是卡茲戴爾最神秘的王庭之主。
月光逐漸照亮陰影,優雅的血魔站在道路中間等待著。
“46面盾牌,47位銀槍,是誰頂替了臨光的位置?”杜卡雷開囗問了一句謎語,隨后說道,“怎么樣?萊姆閣下,我選擇的戰場很不錯吧,這可是整個大騎士領最大的小巷了,你們完全可以并排沖鋒。”
“血魔大君……請你們離開這里。”
“小家伙,口氣挺大呀。”
杜卡雷輕笑一聲,抬起手指說道:“你們失敗一共有三個原因。”
“?”
“一,明明聞到血腥味,卻根本沒有一絲警惕心理。
二,與鮮血王庭的主人敵對,你們卻試圖作為進攻方。
三,這是根本原因,你們過于自信了,我原以為你們會研發一些新的巫術涂層,結果看你們的樣子恐怕連巫術涂層是什么都不知道,別告訴我這個時候你還把那些傳說當做騙小孩兒的把戲。”
血色侵蝕了月光,入目一切皆是腥紅一片,整條小巷仿佛化作鮮活的腸壁,將無知的孩子消化殆盡。
“立咳咳咳……”
萊姆還未發令,便被劇痛席卷,失去了所有知覺。
“我說過了,你們已經失敗了。”杜卡雷用冰冷的目光掃視銀槍,“你們已經吸入我的血液,只要我一個念頭,就可以讓你們變成我的血……”
杜卡雷話音未落,數道破空聲,16桿銀槍投射而來,突破鮮血的壁障,轟碎了杜卡雷的軀體。
“看樣子還不算過于傲慢,知道多帶幾個保險。”
杜卡雷轉眼間就恢復了身軀,用欣賞的目光投向從樓頂躍下的16名銀槍。
“但很可惜的是,我沒空陪你們這些小家伙玩兒。”杜卡雷默默運轉提卡茲之血,“我聽說銀槍皮加索斯最擅長的就是團體戰斗,十名可以殺光整個無胄盟。”
“你猜猜我要處理你們會花多久?”
16名銀槍整齊撲街。
“半秒,你們真應該多研究一些源石技藝了,雖然沒啥用。”
――――
地點冠軍墻展廳
“自己進去吧。”
“手持火燭,編織影劍的騎士也有害怕的存在?”
“算是吧,她是我的半個養母。”
索娜進入內區,不出所料,等待她的人并不是德米安。
“焰尾騎士,索娜,快過來些,讓我好好看看你。”
迎接她的是位慈祥的騎士,監正會的大騎士長――伊奧萊塔?羅素
“看樣子你并不驚訝,我今天不是以公務之身來見你的。
我聽說了,感染者騎士和監正會的一些騎士,做了筆交易,是騎士協會和監正會議員,德米安。”
羅素女士親切的話語并沒有讓索娜臉色好轉半分,因為索娜已經知道她想說什么了。
“感染者為了能在大騎士領活下去,答應在他的配合下,進行了本次行動。
四城大隔斷,監證會默許了這件事再次發生。
看看這面墻,這些騎士,他們本該成為真正的英雄,而不是以這種姿態,被人關注,唉,你不感到悲哀嗎?”
“悲哀,女士。”索娜冷冰冰的說道,“但我為感染者們至今仍不能受到公正的待遇而悲哀,為那些沉溺在享樂與欲望之中的人們而悲哀。
為每一個努力活著,卻舉步維艱的卡西米爾人而悲哀。”
“……真是漂亮的就職演說,小松鼠。”
“監正會能讓我們過普通的生活嗎?”
“手續、公文、國民院認可的法律文件。當然,監正會都會為你辦妥。這是老德米安答應你的。”伊奧萊塔微微點頭后說道,“可你身上的源石結晶呢?”
索娜沉默不語,雖然她早已預料到這個結果。
“我欣賞你們,紅松騎士團,但是你們必須克服的,是一些更模糊的問題,之后,德米安會和你們對接的。就相信他吧,雖然辦法笨了點,但他有的是想法。”
“給。”索娜將兩張源石硬盤交給伊奧萊塔,好奇的看著她。
“看樣子我們的小松鼠有自己的小想法,這個好像不是我的硬盤。”伊奧萊塔笑著問,“那么索娜你能告訴我這是什么嗎?”
“商業聯合會與監證會交易的信息記錄,所有的。”
“嗯――那我的無胄盟名單呢?”
“大騎士長閣下!”
萊姆猛地沖了進來。
“什么事情,萊姆?”伊奧萊塔心中隱約有了答案。
“我們失敗了……”
“拖了多久?”
“一分鐘。”
“……看樣子我們的小松鼠已經找到了方法,那么……”
“索娜,一起吃晚飯吧。”伊奧萊塔笑著說道,“可以請你,叫上門外的薇薇安娜一起嗎?”
“啊?”
――――
“緊急新聞插播,經監證會與商業聯合會調查表明,此次大隔斷由一批騎士貴族與商人發動,希望清理零號地塊,進一步消息正在調查中……”
――――
今天寫文章嚇我一跳,怎么開ai工具箱了,基本決定好要整什么活兒了,不過要等正式建國之后,畢竟杜卡雷的外掛你讓他只帶一個泰拉世界霍霍也不行啊,再怎么說也是我寫的第一本書,我的一切設想都要應用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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