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們說了兩句話后,覺得太別扭了,就也借口幫忙去了廚房。
待林嵐走后,顧云騁和柳建成相互看了一眼后,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見顧云騁隨手抓起一張報紙看了起來,柳建成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顧團長倒是一身的好力氣。”
“這么好的身體,不用在保家衛國上,倒是在女人身上起了勁兒。”
“新婚夜就把新娘子送進了衛生所,顧團長這‘活閻王’的威名果然名不虛傳。”
這話像根刺,直直扎向顧云騁。
他原本舉著報紙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柳建成時,眼底的溫和早已褪去,只剩下冷硬的鋒芒。
“我愛人身體不適,及時送醫是理所應當。”
“柳參謀怎么總喜歡打聽別人家夫妻的私事。”
“看來是政治思想松懈了,這才讓你說話喜歡陰陽怪氣,做些沒用的口舌之爭。”
柳建成被噎了一下,卻不肯罷休,身子微微前傾,語氣里的挑釁更濃。
“我們曾經有過感情,雖然現在她已經成為你的妻子,但我卻見不得她受委屈。”
說這話時,柳建成的眼里滿是不甘。
顧云騁“啪”地放下手中的報紙,嚇得柳建成下意識地往后挪了挪位置。
“柳參謀。”
顧云騁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軍人特有的威嚴。
“曼卿現在是我的妻子,她的過去我尊重,但她的現在和未來,輪不到外人置喙。”
“你見不得她委屈,但在認識我之前,她所有的委屈都是你給的。”
“我沒有你讀的書多,也沒有你巧舌如簧,但我會將她捧在心上,護她一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