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十八頓時悶悶不樂,板著狗臉憤憤踩了踩地面。
每次有這種大場面,它總不在第一現場,連見識一下的機會都沒有這樣下去,它都沒資本吹牛皮了,萬一被人當做土狗該怎么辦。
正嘟囔抱怨,它又一抬頭,壓低聲音,湊近貓百萬幾分,“貓哥,這波昧了多少冥鈔夠不夠找老頭投資?”
“你可不要胡說八道,污貓的清白我行得正、站得直,半毛冥鈔都沒貪。”
貓百萬厲聲駁斥,急忙狂甩貓頭,義正詞嚴。
“怎么可能!”
狗十八滿臉不信。
這賤貓,肯定是偷偷昧了冥鈔,想要私底下找老頭投資,不帶它一個果真可惡!
白費它一片心意,還想著瓜分老頭百萬冥鈔后,還分三分之二給賤貓——足足一百冥鈔呢!
果然,只有狗才最老實。
“好吧,實話實說。”
貓百萬自知糊弄不過去,跑跑腿它們都得跟老大,要個幾百冥鈔。
這次這么大的任務行動,它說沒撈到任何好處,肯定騙不了狗。
于是頓了頓,沉聲開口,“老大說結束后,帶我去血色酒店包個房。”
“”
狗十八聽沉默,半晌抬頭看了看林帆,又低下頭,像是下定極大的決心一般。
“跟老大說一聲潛規則,狗也行的”
正說著,只見伊乞乞蹲下身子,猛地又開始用力揉搓著狗頭。
因為那一側,林帆已經準備帶著兩位男子,進入肆號房間。
她狠狠輕罵道,“師傅第二次開房依舊不是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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