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好一會的布衣老頭,意猶未盡的退了回來,站定林帆的身側。
如今他只剩下五百冥鈔,有意試試詭技,可冥鈔數額不夠,無奈只能熄了這個心思。
與其形成鮮明對比的,便是臉黑如墨一般的詭異掌柜。
換做一般的追命級別詭異,面對五萬冥鈔,皆無法保持平靜,愿意契約不在少數。
偏偏,它這等存在,很不一般。
雖說未曾出手,可通過十二詭瞳的存在來推算,該有破道級別實力。
五萬冥鈔,數額不少,能夠讓追命級詭異為之眼紅,哪怕是破道級別詭異,一樣心動可對比起來,效果自然差了許多。
其次便是,破道級別詭異之中詭異掌柜,它不差錢。
若伙計詭異所非虛,對方持有冥行卡,哪怕是最低級別的存在,余額少說百萬冥鈔以上。
五萬冥鈔,對其而,自然不算大事。
反之,十二詭瞳為它的根本,縱橫夜半黑街,成名已久。
如今交出去一對,只剩十一詭瞳這損失,萬不是五萬冥鈔可以擬補的。
所以,它是真的痛,心在滴血。
就像當年黑街口,它能漂移過彎、八秒上山的賽馬,留不下坐上金絲奔馳花轎的小夏。
緩了一會,虛弱的臉色恢復,絞痛的內心平息幾分。
詭異掌柜不愿再看老頭,向著林帆招了招手,“繼續鑒寶環節,該你了。”
聞,林帆觀察一陣。
失去一對詭瞳,對掌柜詭異的打擊極大,肉眼可見。
再加上一開始,利用其文字陷阱,反坑對方一波諸多表現,已經惹惱了掌柜詭異。
所以,如非必要,接下來盡量不要惹惱它了。
想罷,林帆往前一步,從口袋中拿出另外一條雙胎吊墜,“我要提交的是這件雙胎吊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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