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哭過?”陸京洲抬手輕輕的撫過她的眼尾,“你和老太太絕對有事情瞞著我。”
    這話一說出口,岑予衿就開始心虛了。
    她的臉被他捧著,聽著他喋喋不休的質問,眼一閉,心一橫,猛的湊近他,在他的唇上飛快的落下一吻。
    隨即迅速撤退。
    這是她慣用的招數。
    柔軟的觸感一觸即分。
    世界瞬間安靜了。
    陸京洲所有未出口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整個人僵住,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的情緒驟然凝固,“周芙笙,誰教你這么哄人的,還想蒙混過關?”
    話音未落,他一手猛地扣住她的后頸。
    讓她沒有任何后撤的余地,隨后用力的吻向她的唇。
    這個吻與剛才那個蜻蜓點水般的觸碰不同,帶著這半個月來的焦灼、不安、憤怒,以及失而復得的狂喜。
    如同暴風驟雨般落下,強勢而深入。
    將她的呼吸掠奪的徹底。
    “唔……”岑予衿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卻被他更緊地禁錮在懷里,被迫承受著他近乎懲罰卻又帶著眷戀的吻。
    不知過了多久,在岑予衿感覺自己快要缺氧時,他才終于稍稍退開。
    額頭卻仍抵著她的,呼吸粗重,灼熱地噴灑在她潮紅的臉頰上。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微微紅腫的唇瓣,眼神依舊危險,“禮物,解釋,認錯,少一樣都不行。”
    岑予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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