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京洲大半夜的也不想出門。
    他發現了,周芙笙就像有什么特殊的魔力,抱著她睡,就是軟乎乎的,很舒服。
    只是陳家需要他處理。
    陳正蓬那個狗東西,說他就算了,還敢說他母親,還氣著了他家小白兔,那就得讓他知道京城到底是誰說了算?
    陸京洲的車穩穩停在陳家大院門口。
    他的車停下,身后幾十輛車,也跟著穩穩停下。
    身后那輛車的保鏢率先下車,躬身替他打開車門。
    陸京洲下車,保鏢們特別有眼力見,上前將陳家的大門一腳踹開。
    大步往里走。
    身后的保鏢架著被打的跟豬頭似的陳正鵬下了車。
    陳建明與王美琳夫婦,見到陸京洲帶著一身凜冽的寒氣闖入,身后保鏢還拖著不成人形的陳正鵬,皆是一愣。
    王美琳當即尖叫一聲撲了過去,“正鵬,你們把我兒子怎么了?!”
    陳建明到底是經歷過大風浪的,雖心驚肉跳,卻強自鎮定,“陸二少,你這是什么意思?深夜闖我陳家,還把我兒子打成這樣,未免太不把我陳家放在眼里了!”
    陸京洲沒理會王美琳的哭嚎,徑直走到主位沙發坐下,雙腿交疊,姿態慵懶卻帶著迫人的威壓,“陳家有需要我放在眼里的人嗎?”
    他漫不經心地撣了撣袖口,這才抬眼看向陳建明,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