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越眉頭緊鎖,終于忍不住開口,聲音低沉壓抑,“陸二少,這里是周家,舒薇也是客人,也是我們周家的恩人,你說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陸京洲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嗤笑一聲,手臂慵懶地搭在岑予衿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一個保護占有的姿態。
    他掀起眼皮,目光輕蔑地掃過周時越,“過分?周大少,你以什么身份來質問我?”
    他刻意頓了頓,欣賞著周時越瞬間難看的臉色,繼續慢條斯理地毒舌輸出,“我維護我明媒正娶、懷著我孩子的太太,這叫天經地義。倒是你,周大少,管好你自己和你身邊那位‘客人’吧。
    一個外人,在我夫人回門的日子,對著我陸家的事指手畫腳,誰給她的臉?還是說,你們周家現在已經輪到外人做主了?”
    這話不僅罵了林舒薇不知分寸,更是直接把周時越和周家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
    “對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周大少的糟糠之妻岑予衿女士頭七都還沒過吧?這么著急迎新人進門,就不怕岑女士棺材板壓不住?”
    周時越被他噎得胸口劇烈起伏,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下意識看向他旁邊的岑予衿。
    岑予衿內心毫無波瀾。
    陸京洲壓根沒看周時越鐵青的臉,手指漫不經心地幫岑予衿拂去肩上的碎發,“還有岳父岳母,”
    他抬眼掃過周父周母,“我老婆回門,你們就用一桌子外人愛吃的菜招待?是覺得陸家好欺負,還是覺得我陸京洲的妻子不配吃頓合心意的飯?”
    周父剛要發作,就見陸京洲身后的保鏢往前踏了一步,黑色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瞬間壓得滿室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