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喚羽雖已不是少主,可作為宮門嫡系,從小學的、看的,都是宮門最核心的秘密——這些情報對無鋒而,是天大的助力。”
“更重要的是,若能策反他加入無鋒……”
寒鴉伍冷笑一聲,聲音里滿是嘲諷,“宮門先前聯合武林各派,喊著‘剿滅無鋒’的口號,何等聲勢浩蕩?可要是他們前少主都投了咱們,那所謂的‘剿匪計劃’,在江湖人眼里,不就成了個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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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鴉伍將名冊合上,推到上官淺面前,夕陽的余暉落在他臉上,映得輪廓格外陰鷙。
“這三樁事若能做成,無鋒外部的宮門威脅、內部的據點叛亂,便都能解決。內憂外患一除,無鋒才能安穩。”
上官淺接過名冊,指尖撫過冊頁上的暗紋,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緒,聲音平穩:“屬下定不辱命。”
再看現在,這三件事上官淺都完成了。
而且做的挺漂亮的。
不愧是寒鴉柒老當著人炫耀,放在心尖上,無鋒最年輕的‘魅’。
宮喚羽推開客棧房門時,木桌旁已沒了寒鴉伍的身影。
只有寒鴉伍先前坐過的位子上,擺著一只倒扣的粗瓷碗。
碗沿還沾著點未干的茶漬,在深色的茶臺上洇出淺褐的印子。
邊緣已有些發干,顯然人走了有一些時間了。
宮喚羽反手帶上門,朝著桌邊的上官淺揚了揚眉,語氣里帶著點笑意:“我剛去街上逛了一圈,倒是碰到件趣事。”
上官淺帶著好奇:“哦,什么事情?”
“這件事情還和你有關。”宮喚羽走到桌旁,帶著點探究問道,“你除了無鋒之外,還有別的仇人?”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上官淺眼底瞬間浮起困惑。
她實在摸不著頭腦,好端端的怎么會提起“仇人”,還特意說和自己有關。
“怎么突然問這個?”上官淺合上手中翻看的游記,語氣里滿是不解。
宮喚羽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指尖擦過茶臺上的茶漬印,慢悠悠道:“我剛剛閑逛時,無意間路過了上官家的宅子。”
宮喚羽頓了頓,接著說,“自從無鋒身份暴露后,上官家是一夜間就人去樓空了,畢竟上官家在大賦城也是望族,不僅在東市經營著城中最大的綢緞莊,連城西的漕運碼頭都握在手中。平日里來宅邸的,不是身著緋袍的朝廷命官,便是戴著翡翠扳指的皇商巨賈,往來的權貴不少,這下突然空了,牽扯的關系可不算少。”
“宅門外圍了不少人,有湊著看熱鬧的,也有私下打聽消息的,說什么八卦的都有,我在旁邊聽了會兒,倒覺得挺有趣。”宮喚羽指尖敲了敲桌面,語氣忽然沉了些,“可沒等我聽多久,就來了一隊人馬,看他們的穿著打扮,不像是宮門的人,我也就沒躲,站在旁邊接著看。”
“那些人穿的是青色差役服,腰間還掛著刻著‘府衙’二字的令牌,一看就是官府的人。他們到了上官家宅門外,還拿出文書對著宅子大門核對。”
“那為什么非是我的仇人,不能是少主你的?”上官淺有些調侃的意味。
宮喚羽笑了笑,慢悠悠道:“因為他們沒提我半個字,只反復追問‘上官家出了什么事’‘上官淺大小姐現在在哪’連你的身份都摸清了,絲毫不提我的事情,哪會是沖我來的?”
“而且我聽其中幾人說話的口氣,提到‘要找的人’時,還隱約提了句‘按官府的文書查’,
問完宅門附近的商鋪伙計,還拉著周圍圍觀的百姓一個個盤問,連路過門口的八歲小童都沒放過,那陣仗倒像是怕漏了半點消息。”。
上官淺腦海里翻涌著紛亂的念頭。
她在江湖上結的仇不算多,而能牽扯到官府的,難道會是那個人?
“能讓官府出面找的人,總不會是尋常恩怨,你到底惹了哪路人物?”宮喚羽好奇更甚,顯然對這樁事格外在意。
“應該不是敵人。”上官淺一邊說著,一邊又翻開了手里的那本游記,“我知道了,不用管。”
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宮喚羽見上官淺這般從容,倒愣了愣:“你知道是誰?”
“暫時不好說。”上官淺頭也沒抬,書頁翻動的聲音輕響。
“反正不會礙著我們和無鋒的事,先顧好眼下的事情要緊。”
上官淺的語氣里帶著點不容置喙的篤定,顯然是不想再繼續聊下去。讓宮喚羽到了嘴邊的追問,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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