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里越來越擠,一群鼠火氣越來越大。
“這個麥包明明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
“放你大爺的屁!這明明是我的!”
兩只鼠忽然因為一塊麥包大打出手,它們已經變成了手腳的四肢在打斗中又變成了爪子,嘴筒子更是互相啃在一起,咬的對方滿臉是血。
邊上的鼠那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推著車或者背著東西快速經過,壓根懶得管。
石老頭也一樣,拉著板車沉默經過,而就在這時,那正在打架的兩個老鼠人忽然一尾巴抽到了板車上。
倒霉蛋阿星直接挨了一尾巴,頓時呼吸都卡頓起來,像是立刻要咽氣一樣。
月牙立馬緊張抱住了小崽子,石老頭也停下來檢查著阿星的傷口,“還好,只是出了一點血。”
月牙憤怒的盯著兩個老鼠人,它們這會兒也停下來了,一左一右喘著粗氣不屑看著月牙它們。
藍褲衩老鼠人輕蔑開口,“一個低賤的惡胎,我還嫌臟了我的尾巴呢!”
“就是!”綁著紅腰帶的老鼠人附和道,“不祥的災禍,要真打死了,你還得謝謝我們呢。”
月牙拳頭捏的嘎嘣嘎嘣響,嘴筒子顫抖著,看樣子很想不顧一切沖上去打死這它們。
畢夏忽然開口,“月牙,你想不想讓阿星舒服一點?”
“我!想!”
月牙知道不能讓其他人發現愛神大人的存在,它聲音壓的很低,“愛神大人,求您救救阿星吧!”
畢夏勾唇,“救阿星可以,但是本神可不免費出手,我要它們。”
畢夏貓爪指著在又打斗在一起的兩只鼠,大白貓彎月一樣的指甲在螢石的照耀下閃爍著冷光。
月牙身體忽然打了個哆嗦,它死死盯著那兩個鼠,忽然,它捏緊了拳頭,“大人,我要怎么做?”
這小崽子有股狠勁,畢夏挺喜歡,“找個機會,搶到那塊麥包,然后,跑。”
月牙看了眼虛弱的皺巴著一張臉的阿星,它痛苦的蜷縮成一團,瘦弱的可憐。
月牙咬緊舌尖,盯緊兩個打架的鼠,機會,機會!
大白貓悠閑打了個滾,露出暄軟的肚皮,懶洋洋看著蓄勢待發的小崽子,興致勃勃。
七日豪華游,畢夏是來happy的,沒樂子,她完全可以自己找嘛。
石老頭拍拍月牙的肩膀,“走吧,阿星會沒事的。”
月牙沒動,它直勾勾看著打架的兩鼠,那倆已經打急了眼,臉都被對方咬花了,所以壓根沒注意到月牙。
月牙緊緊盯著,忽然,其中一個鼠的手爪子被另外一個惡狠狠咬住,它手指一松。
那個麥包就那么圓潤的滾落,月牙一個滑鏟過去,撈起麥包扭頭就往來時的路跑。
“小崽子!給老子站住!”
“老子的麥包!小崽子,老子要把你的頭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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