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面前是誰?
陛下的頭號鐵粉頭子死忠毒唯是也。
鐘繼偉被打的眼冒金星,察覺不對就想跑。
他的身體本來就是一團黏糊糊的肉醬,這會兒涌出來許多尸液,黏糊糊的滑不留手,他整只鬼直接變成了非牛頓流體,直直就往地下鉆。
翠娘怎么可能放過他呢?
勾魂鎖瞬息之間勾住鐘繼偉兩個眼珠子,翠娘手法那叫一個利落,歘歘歘就把人綁上了,往橫梁上一掛。
兩把剔骨刀刺啦一下迸濺出火花,下一秒,就劃拉在了鐘繼偉身上。
一片片合成肉落在筐子里,薄的都能映照出月光。
蕓娘頰邊笑出兩個小酒窩,“翠姐,你這刀用的真好。”
翠娘歘歘又是兩刀,“那可不,師父說了,菜都切不好的廚子,注定成不了大廚。不過我這刀法比起師父,還差遠了,還有的練呢。”
翠為刀俎,鐘繼偉為魚肉。
聽著幾個小娘子的笑聲和那不知何時哼起來的吳儂小調,鐘繼偉流下了后悔的眼淚水。
蒼天啊!
他不是來報仇的嘛?
究竟他們是鬼,還是這群女人是鬼啊!
恐怖的女人,他要回家!
回不了一點,鐘繼偉被一片片削了個干凈,這些合成肉片質量不錯,炮制一番后,會被拿來制成符紙。
不過,其他鬼就沒這么幸運了。
尤其是薛奎處理的,太粗糙了,只能直接投入血池。
這些鬼陰氣十足,甚至蘊含的陰氣一點不比煉氣大圓滿魔修差。
老實說,要是真被困在副本過這樣的小日子,那畢夏做夢都要笑嘻了。
但是,以她對副本的了解,副本絕對不會讓她這么美不滋兒的過好日子的,絕對不會,這狗東西,絕逼在攢個大的。
二十八鬼只在血池里激起了一圈漣漪。
縣衙門外,空氣也蕩起一圈漣漪,妙弗于晨曦中陡然睜開眼,臉頰紅蓮妖異似血,“有趣,真有趣啊。”
下一刻,厚重木門緩緩推開,白色身影瞬間若煙霧一般散去。
無人可見。
又是三日。
袁善財焦急的也快坐不住了,要知道,詭虜要來了啊!
這連南陽伯都擋不住的可怕敵人,他們必須要趕緊逃。
而袁善財他們確信,這縣令絕不會放他們走。
“怎么辦?”溫仁心急得頭發一把把掉,“我不行了,錢我不要了,再不走,命都沒了。老哥哥,你們該不會真要跟這群瘋子一起送死吧?!”
“再等等。”袁善財嘴里起了好大一個燎泡,一碰痛的鉆心,“南陽伯那邊,總要給個消息的。”
嘩啦啦~
說曹操,曹操到。
鴿子撲閃著翅膀落在屋檐下,袁善財立刻去取鴿子腳上綁著的密信,
銀子備好,今日午時(11-13),出城
簡簡單單幾個字,蓋了一角紅印,看的幾人熱淚盈眶。
“太好了,終于可以走了。”
“溫某先回去收拾家財了。”
“盡量輕裝簡行,仆婢什么的,就別帶了。”
“知曉知曉,到時見了南陽伯,還麻煩袁老哥為我們美幾句。”
袁善財笑的好似彌勒佛,“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