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希望那頭大鳥能識趣。”
卡爾漢很不識趣,而且很憤怒,多少年了,他從沒有這樣的狼狽過。那頭舊日的觸手怪也就罷了,那些凡人如果不是他們發射出的那些金屬彈丸帶著驅散的波動,他能硬頂著這火力網將那只艦隊屠戮殆盡。
但是后有追兵,那些艦船有充當了阻攔,他一刻都不敢停,參與過封印這頭惡魔的他自然知道這東西的本事,現在那些老家伙們基本上凋零殆盡,只剩下自己的幾個同族,他們可沒有信心單獨面對這個怪物。
“呲,嘣!”一顆巨大的煙花一樣美麗的火焰在他前往岸邊的路徑上炸開,濃烈的粉塵隔著老遠就鉆進了他的眼睛和嘴里,無窮無盡的怒火在心底燃燒,奸奇引以為傲的聰慧正在快速遠去。
“呱!那些蠻子的骨灰?!”快速的飛行驟然停止,象征著曙光的海岸就在這紅色煙花的后面,但是如果硬闖,失去了理智的他肯定活不下去,不如搏一搏。
“既然你們想要抓我,那我就來了!”
卡爾漢一個急轉彎,躲開了海洋下面猛然伸出的觸手,朝著赤縣艦隊的方向直直沖了過去。
“還挺聰明,看來我們對于海中奸奇余孽的估算還是有不少的出入,能抗住一個領軍級別粉塵濺射的奸奇,他的魔力應該足夠覆滅我們全部了。”
羅無常站在廣域靜默號的艦橋指揮中心當中,看著那個小藍鳥躲避著周圍船只交織出的防空火力網,同時還有余力帶著那個章魚怪朝著艦隊快速靠近。
“電磁網彈射,所有空中部隊升空攔截。信天翁,布陣!”
“是。”
巨大的甲板上早就清空,巨大的信天翁輪次起飛,同時周圍的船只還有許多的飛行士兵升空。阻擊奸奇的火力網暫時停止。
一張巨大的網狀物體從后方一艘沒有任何明顯武器的船只上拋射而出,這張慢騰騰的飛網自然不可能套中卡爾漢,但是有了無數的空中攻擊則不太一樣。
那些空中的鴉人,鷹身人不要命一樣的攔截藍鳥,他被迫抽身,等到他處理完成那些攔路的空中戰士之后,那張網已經籠罩了他周圍的空間,而其中帶著的驅魔屬性已經讓卡爾漢感知不到任何的能量波動。
精純能量化作的羽毛紛飛而起,在半空中消失殆盡。
而同時,升空的信天翁已經到達了最高點,在戰艦轟擊觸手的同時,他們像是從天而降的導彈,狠狠從高空鉆入了水中。
特制的鳥喙沒有鉆開這個邪神的外殼,而且由于信天翁也是海洋周圍棲居的生物,它們接觸到了邪神之后不久身體就爆裂開來,而它們背后的騎士則被巨大的觸手拍飛,生死不知。
“祂真的殺不死?”羅無常聽過太多關于這片海洋的故事,也知道這個邪神的來歷,但是從來不相信“不可能”的他面對慘重的損失心中也不可避免的產生了動搖。
但是飽和式的攻擊還有魚鉆了進來。
這是捉住那頭奸奇的同樣的大網,而且是超級加強版,由海底隕石和接駁地稀有材料打造的陷阱成功限制了邪神的活動。有一些網繩勒得很緊,在祂那似乎堅不可摧的外殼之上留下了許多的痕跡。
“不行”羅無常搖頭:“告訴肖司令,我們失敗了。”
眼見著那頭邪神的掙扎劇烈,大網的線繩開始寸寸崩裂,他承認了這次的失敗。
“但是經驗很寶貴。”意想不到的聲音在身后響起,羅無常立馬立正敬禮:“肖司令。”
“嗯。”東海艦隊的司令看到了海下傳回的影像:“這東西在被海族從東邊引到了這里,那個龍王的意思很明顯,她還沒有放棄這里。”
“它不但襲擊海族,岸上許多的音族村莊都被它席卷,我們”羅無常作為海軍很少參與長城以陸戰為主的戰斗,而且作為隱藏的王牌,他與東海艦隊上下的官兵都有一種驕傲,這是他和一個雕塑,冊子展開,連綿的紙張化作繩索一般,重新加固了困住他的大網,同時印章被扔了出去,被印章蓋到的地方所有的海水被隔開,而邪神掙扎的勢頭明顯弱了不少。
最后就是一個雕塑,與被潮汐家族偷走的那個寫實版不同,這個雕塑是一個身穿衣袍的章魚怪的形象:“學海亦是海,學海代管孔仲禮弟子仲由代老師授予你為學海頑石。
學海無涯,以苦行舟,你就是行舟路上的挫折。”
困住邪神的金色冊子閃閃發光,在雕塑接觸到海怪的同一刻最為熾烈,羅無常甚至聽到了波濤洶涌的聲音,但是這里風平浪靜的,除了作戰的區域并沒有大的風浪。
隨后邪神與子路一同消失在海上,羅無常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就完事了?”
“嗯。”肖司令點頭:“這些邪神本來歷不明,祂們有著奇怪的知識和樣貌,同時還能收集負面情緒強大己身,如今收入學海,那些把渡學海當泛舟游玩的知識分子們有福咯。”
羅無常自認是個知識分子,但是聽不太懂肖司令在說什么,只是拿起對講,吩咐艦隊統計損失做好損管。同時返回東海艦隊的駐地之一,蓬萊島。
而在陸上,李克拉他們只能聽到連綿不絕的炮聲以及突然在高空炸開的紅色煙花。當然這種閑情沒有持續多久,高敖曹命令部隊抓緊時間整理儀容,隨著漢東陸上的戰事明朗,棲霞的指揮中心前移,即將要來到這里坐鎮指揮接下來的作戰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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