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錯了?”角隊長疑惑,以為自己恐懼情緒導致自己心神不寧,他面露歉意:“對不起啊劉指導員,我的狀態”
“隊長,沒有帶錯。”昨晚那個傻大膽的聯絡員沒有被嚇到,現在的狀態不錯,扯了扯角南勝的衣角:“你看,浪頭村的海浪樹還在那里呢,除了這里,別處找不到這么大的海浪樹。”
“戒備!”李克拉聽出了貓膩,一聲令下,龍衛們將圍成一個圓陣,將音族護在其中。
“村子呢?”劉素十分不解,而角南勝已經跌坐在地,面色慘白。
“角隊長知道些什么?”
“是的,深海的惡魔,他們主宰海岸和深海,在獲得朝拜之后祂會將信徒們帶去祂的神國。”
“海族的什么怪物?”
“不是,他們遠比海族還要古老”
朦朧的濃霧,古老的傳說,消失的村莊。這一切都透露著說不出的詭異,劉素卻沒有時間計較其中的原委:“舉事的時間提前,先發動起來,以免那些詭異的東西再次出現,破壞了整體的計劃。”
“是。”
“舊日主宰?”李克拉聽得稀奇,但是這東西在寰宇真的存在?是寰宇自己構建的,還是在寰宇這顆星球誕生之初就從未知的空間來到了這里呢?
浪頭村作為主要的灘頭陣地已經因為未知的因素消失,那么劉素他們所在的彈音村就成為重點,那個海族營地的精銳要到達那里還需要不少的時間,所以基本上他們到達的時候不會錯過總攻的時間。
這也是第二套方案。
“指導員,外海發現了戰艦,是怒濤聯盟的,有燈塔的旗子和霓虹的膏藥旗!”隊伍回撤之后,打魚歸來的黨棱一臉興奮:“這些小鬼子賊心不死啊,如果他們敢上岸”
“我們有了指示,但是進攻需要等到指定的時候,而且我們很難顧及到那么遠的位置。”
“好說,好說。”黨棱用肩膀撞了撞李克拉,意思很明顯;我知道那些船只的位置,一旦戰事開啟我帶你去。
距離總攻的指定時間越來越近,海邊的幺蛾子卻也越來越多,劉素和韓先每天都愁眉苦臉,墨菲效應的作用下,海邊的離奇事件就沒有停止過。
而且音族的聯軍襲擊了加強的征稅隊伍之后,海底那里一直都沒有動靜,這讓劉素焦急萬分。
“那些海族的士兵都還在?”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的提問,負責水下偵查的欒鯉依舊很有耐心的解釋。
“是的,一切照舊,沒有異動。”
“難道我們的籌算被發現了?”
“不應該,整個團部都在沿海搞事,而且化整為零,他們察覺不到我們的真實目的。”
“重武器的配備如何?”
欒鯉搖頭:“很難看清,周圍的哨探密集,而且水下不比陸上,我們不敢隨意動作。”
“對。”韓先搓著下巴:“但是我們接下來的計劃就要變化。”
行動的方案變了又變,第二方案,第二方案的預備方案,音族那邊的動作也已經和當初的計劃相去甚遠。
“那就讓音族負責正面,龍衛當先鋒。媧族從薄弱處找到他們的重火力陣地,但是這樣的損失”
“顧不上那些了,不耽誤總體的計劃最為重要。”
“沒錯。”
“我也同意。”兩個營長和指導員全體通過,新的作戰計劃擬定出爐。
就在登州不遠處的外海,詹姆斯的雙手艱難的撐在儀表臺上,面色難看,他那天趁夜巡視沿海,看到了那個從船下掠過的黑影,僅僅是一個瞬間,那些護航的海族全都發了瘋,不多一會兒就全部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態死亡。
后來登州沿海的海族部落全部后撤,毫不猶豫的將這里的軍營和部隊交給了他們這些“盟友”打理,而曾經狂妄的詹姆斯和野田兩人的艦隊就要在這里直面那個未知的恐怖存在。
“我們現在登陸?”
“不行!不說岸上的那些野蠻人鬧得正兇,我們會迎頭撞上。那個黑影就在附近,我們的登陸艇沒有任何的護衛,如果出了意外,這些精銳的陸戰隊遭受了損失,我們就沒有機會了。”
“入龍帝國的聯合指揮部發來了消息,他們決定派出精銳支援我們的登陸行動,同時允許我們的艦船動用艦炮轟擊指定區域。”
詹姆斯久久沒有說話,只是來到東面的幾天,他的認知就在不斷被打破,這些海族雖然是部族聯合的制度,但是他們的科技水平與法術力量并舉,和亞特蘭蒂斯那些剛剛開化不久的野蠻人完全不同。
而作為燈塔的鷹派軍官,對于赤縣這個大洋彼岸的對手也是向往已久,但是到了這里才發現哪怕自己占據了一些優勢,自己還是需要步步小心謹慎。
甚至怒濤聯盟自詡已經征服的海洋都充滿了未知,他感覺自己就像是當年操作著人類戰士剛剛走出修道院的那個萌新,開始直面暴風城的壯麗輝煌和艾澤拉斯的波云詭譎。
“機不可失啊。”野田的聲音有些焦急,他更是霓虹軍國主義的結晶,對于赤縣的土地有著無比的向往。
“那就出發,根據海族的計劃行事,我們先占領一些音族的村莊作為落腳點,然后依次為根據建立站點和基地。”
“是!”
詹姆斯手指的地方位于沿海偏后的位置,那里似乎有一個巨大的音族莊園,是周圍音族反抗者的表率。詹姆斯壓住了心中的不安,開始想著自己能從這個莊園當中得到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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