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憤怒,他更憤怒,阻斷學海,誤導求知,如果這么下去,這個世界的學問還有什么未來可。
孔仲禮沒有多廢話,手中的長劍直劈,怪鳥甚至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劈成兩半,藍色的熒光血液濺射得四處都是。
怪物生命核心被劈開的一瞬間,周圍的時間恢復了正常的狀態。正在發呆的商蟬被一聲怪叫嚇了一跳,隨后就看到有一潑藍水朝著自己的方向而來。
還好她反應快,不然就要被這莫名的藍色液體澆個透心涼。
同時他也看到了提著劍的孔老師,以及他面前的兩瓣奇形怪狀的尸體。
這個狀態的孔老師她第一次見,只見他提著長劍,劍上還沾著藍色熒光的液體,似乎就是這個怪物的血液。他就那么盯著怪物,死死的盯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果每個求索知識的人都會被這種怪物強制稱頌邪祟,你說這個世界會如何?”
“啊?”這個問題顯然超出了商蟬的認知范疇,求知的人,被這些怪物找上?
“學海無涯苦作舟。學海,舟,都是他們影響的范疇,我們還有什么未來可。”孔仲禮真的很憤怒。
他在稷下和燕京經過了許多的學習,看遍了藍星幾乎所有的歷史,后人如何修改他的學問去迎合統治者他不在乎;為了統治需要,他被后人帶著那些儒生一同辱罵詆毀,他無奈苦惱;后人改編他的論造梗玩笑,他也一笑了之。
但是,這些邪祟真的讓他開了眼,他只是通過中樞的敘述知道這些混賬東西的存在,沒想到它們竟然已經囂張到了這個地步,干脆阻斷了求知的道路。這樣下去還談什么教育?真正的人才不是邪祟信徒,就是被扼殺在了求知階段。
“學海上開設收費站?那就強拆掉?或者自己去收?”商蟬干咳一聲,有些事情別人做不如自己做。
孔仲禮沾著藍血的臉轉過來,看了一眼商蟬,笑了:“對,自己做。”
剛才還猙獰可怖的壯漢收劍入鞘,一瞬間氣質都改變了不少。
剛才斬殺怪鳥,不少的血液迸濺到了孔仲禮的身上,他感受到了精純的能量,甚至隱隱看到了這股能量之后的存在。而同時,他也看到了無數的絲線,或粗或細,他們從每一個人身上延伸出來,消失在遠處。
他靜下心來,試著弄明白自己發生的變化,去理解自己看到的絲線。甚至試著把它們引到自己的身旁,絲線很難控制,試著操縱他們的時候根本不聽使喚,甚至有一根直接穿過了他的精神海。
孔仲禮一下子就感覺到了這根絲線傳來的信息,是對航行知識的渴望,這一根絲線的源頭來自腳下這艘船只的船長。
孔仲禮細細感受,不知不覺,他的精神海擴大了一圈。
“原來如此。”
他一根根把能看到的求知欲收集到自己的精神海,自己的精神海在不斷壯大,而現世之中,這些東西則完全消失不見。
“太慢了!”孔仲禮收集了一夜,只感覺這個速度不知道全部收集要到什么時候。此時他的精神海如果要形容,應該已經接近太平洋的規模。他只需要一個念頭,這片平靜海域就可以掀起驚濤駭浪。
覺得進度緩慢的他以自身為中心,釋放出自己的精神海,浩瀚的“太平洋”只是眨眼的功夫就覆蓋了整片赤縣的天空,無數的絲線不再消失,而是進入到海洋當中。
孔老師一個念頭,卷起一場滔天巨浪,將所有的絲線全部卷走。
所有人,赤縣所有人的求知欲全部經過了他的精神海,從此不再會出現在現世當中。無數而且龐雜的求知欲一般的精神海絕對無法容納。
這就是孔老師與眾不同的地方,有些人經過了在藍星不平凡的一生,到了寰宇只會更加的不凡,似海如洋的精神海洋整個寰宇可能獨此一份。
“學海求索皆由我,不為邪祟憂半分。”
在黃河與大運河水系交匯的位置,一艘不起眼的木質帆船上,孔仲禮閉著眼睛感受自己的精神海洋,面無表情的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原本烏云濃密的天空突然裂開,一道金光打在了這艘船上,如同當時高斯偉大求證一般的陣勢。
正在燕京工業區轉悠的李克拉等人也看到了南邊傳來的巨大光束,這個距離是如此之近,這光芒甚至有些過于耀眼。
進步階梯,庇護紅(藍):文圣人孔丘甘愿以自身為學海,接納庇護全赤縣學者的求知欲,從此,邪祟不會從這里獲得任何求知欲方面的實力增長,赤縣學術環境以及安全性大大提升。路漫漫其修遠兮,求索之路更加安全通暢。
效果:文圣弟子從長河脫身,智力潛力以及精神潛力大大提升。(作為一個距離較近的見證者以及被庇護者,效果削弱為萬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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