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子之心。”李淳風一撫長須,對于李泰的反應很滿意。
“能讓李家老小掛念的,唯有這一人。”朱厚熜有些酸溜溜的:“太祖的高皇后說不得也落在了某處,他老兩位的感情也被后世稱道的。
而我只能在太祖得知后世歷史后,被他們父子雙打。”
“關心則亂,如此大事,我們怎么能不上報,唐太宗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如今這個月的名額沙漏還沒搖呢。”
三個旁觀者互相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我這里倒是有一個謎團,請兩位解惑。”
“說說看?是關于長河的?”
“是的。”李克拉把李元鹿的事情和兩位道士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大殿當中安靜了好一會兒,朱厚熜是在想怎么回事,而李淳風則是有些震驚。朱道長撓撓頭,嘟嘟囔囔:“老李,有話就直說,我閱歷不多,只能記住大事,旁枝末節記不得那么許多。
這位小友和我有緣,能給他解解惑最好不過。”
“我剛才觀這位小友的面相就感覺不可思議,如今這么說來倒是說得通了。朱道長給我介紹過晉陽的詳細情況以及寰宇的大致情況。
李小友,不是我不愿說,而是對你實則有害無益。元姑娘你就這樣稀里糊涂養著便罷,這樣對你和她都好。”
朱厚熜倒是灑脫:“老李是我這么多年修真最佩服的一位,我從山林當中救下他后,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有本相蘇醒的跡象。李鎮長,你就聽他的。”
李克拉點頭,有些疑惑的問朱道長:“既然李道長有如此潛力,你為何盯著我不放,收他做徒弟豈不更好?”
“咳。”朱厚熜正在飲水,直接被嗆住了,看了一眼一臉笑意的李淳風:“老李是什么級別?不說本相,就是道家典籍的研究和理解他就能把我甩飛。他用不了多久就是開山立派的祖師,我只想找個潛力好的徒弟有個成就感,不是找個必然會把我踩在腳下的宗師。”
“本相”李道長的能力顯然遠遠超出了李克拉的估計,這位大概率也是被民間傳說加持過的,就像王來的師傅,那位傳說色彩很重的劉基劉伯溫一樣。“我朋友也有本相,而且被劉基賞識,收為了徒弟。”
“劉季能有等等?劉基?劉伯溫?”
“是的。”
“剛開始我和太祖都以為他只不過是一個謀臣,只是讓他出謀劃策,但是萬萬沒想到,這位的能力竟然如此之大。他和長安的張經略都成了如今赤縣道家人人仰慕的大宗師。
我這旁門左道,還是老老實實在這風景秀麗的地方老實修行為好啊。”
李淳風走到朱道長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修行從來不易,吾輩更需自強。”說著他在朱厚熜耳邊嘀咕了一句什么,他的精神頭才不那么頹廢。
“我去看看濮王,兩位接著聊。”
“李干事看完卷宗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此間你就跟著訓練就是。”
“好的。”李克拉點頭,說著有些猶豫的開口:“朱道長,我想和你換些朝露花的種子可行?”
“我送你,你我有緣,能跟著李泰上山也殊為不易。還有這一口小木劍,是山頂吸食紫氣的檀木枝條所做,給你那命途不定的女兒用來防身。
道家講究一個緣法,我今日不求你的回報,日后我或者紫云觀有難,還望不吝援手。”
“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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