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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純妃生女

      初春時節的紫禁城,終于褪去了隆冬的凜冽。檐角的銅鈴被溫軟的春風拂過,清響里裹著幾分嫩生生的暖意,墻根下的凍土早已酥軟,偶有幾株冒尖的草芽,怯生生地探著嫩黃的腦袋。鐘粹宮內,暖閣的地龍早已燒得妥帖,驅散了料峭春寒,空氣中彌漫著老山參燉出來的醇厚香氣,還摻著一絲淡淡的乳香,沁得人心里都暖融融的。

      錦榻上鋪著簇新的月白軟緞,繡著幾枝含苞的玉蘭,針腳細密得不見線頭。純妃蘇綠筠斜倚在填了鵝絨的引枕上,鬢邊只簪了一支素銀簪,臉色雖帶著產后未褪的蒼白,唇上卻點了淺淺的胭脂,眼底更是盛著化不開的溫潤笑意——兩個時辰前,她剛誕下一位小公主,哭聲清亮得像檐下的銅鈴,擾得整個鐘粹宮上上下下都浸在添丁的喜意里,連灑掃的宮人走路都帶著輕快的腳步。

      近午時分,明黃的儀仗自宮門外逶迤而來,明黃色的旗幡在春風里輕輕招展,遠遠便透著皇家的威儀。弘歷一身常服,腰間系著明黃絲絳,未及宮人通傳,便邁著快步踏入暖閣,身后跟著李玉。李玉躬身垂首,腳步輕得像貓。

      “純妃身子可大安了?”弘歷的聲音里帶著難掩的輕快,目光越過榻邊的宮人,徑直落在錦榻內側的嬰兒襁褓上。那襁褓是江南進貢的云錦所制,繡著纏枝蓮紋,蓮瓣間還綴著細小的珍珠,裹著小小的嬰孩,只露出一張粉嘟嘟的小臉,眉眼彎彎,竟有幾分純妃的溫婉秀氣,連睡著時,小嘴角都微微抿著,像是在笑。

      純妃見狀,連忙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剛撐著手臂坐起一點,就被弘歷伸手按住肩頭:“免了,剛生產完,好生歇著。”他的掌心帶著暖意,按在肩頭穩穩的,語氣里滿是關切。說罷,他小心翼翼地在榻邊的矮凳上坐下,李玉早已識趣地走上前,讓嬤嬤將襁褓輕輕遞到弘歷臂彎里。

      弘歷素來威嚴的眉眼,在觸到襁褓的那一刻瞬間柔和下來,連帶著周身的氣場都暖了幾分。他托著襁褓的手輕得像捧著易碎的琉璃,指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嬰孩柔軟的臉頰——那皮膚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惹得小家伙在睡夢里皺了皺鼻子,發出一聲軟糯的咿呀,小拳頭還揮了揮,像是在抗議被打擾。

      “皇上,給公主賜個名吧。”純妃輕聲說道,指尖捻著衣角的玉蘭花繡紋,語氣里藏著幾分羞澀的期許。她知道,皇上的賜名,不僅是對公主的認可,更是對她如今恩寵的加持。

      弘歷凝視著懷中的女兒,眉頭微蹙,似在沉吟,片刻后,眸中忽然閃過一抹笑意,語氣輕快起來:“朕已有永璜、永璉、永璋三個皇子,公主卻只璟瑟一個。這孩子趕在初春降生,眉眼明媚得像剛開的花,便叫璟妍如何?‘璟’取玉之光彩,‘妍’含美好聰慧之意,愿她一生如美玉般溫潤,順遂無憂。”

      “璟妍……”純妃低聲念了兩遍,字字清晰,隨即撐著身子,在榻上屈膝謝恩,聲音里帶著笑意,“謝皇上賜名,璟妍謝過皇阿瑪。”

      弘歷哈哈大笑,又低頭逗了璟妍片刻,見她實在困得緊,才小心地將襁褓遞給宮人,叮囑道:“好生照料,純妃的膳食要每日呈上來給朕過目,人參、燕窩都要用最好的,萬不能委屈了娘娘和公主。”宮人連忙應下,乳母接回襁褓退到側間。弘歷又和純妃說了幾句家常,才帶著李玉轉身離去。

      誰也沒料到,這一句“璟妍”,竟成了鐘粹宮春日恩寵的開端。自那日起,弘歷幾乎每日早朝結束,都會繞路來鐘粹宮。有時是帶著西洋進貢的玻璃玩具,蹲在搖籃邊,看著璟妍用小拳頭抓握那會發光的小球,笑得像個孩子;有時是讓御膳房做了剛上市的春筍糕、桃花酥,和純妃坐在廊下,聽她講些宮中的趣聞,廊下的迎春開得正好,鵝黃的花瓣落在石桌上,沾了些許糕點的甜香;偶爾趕上璟妍醒著,他甚至會親自抱著公主在院里散步,指尖拂過廊邊新抽的柳芽,聽純妃說璟妍今日又學會了什么新動作,連帶著鐘粹宮的宮人,腰桿都比別處挺得直些,捧著賞賜路過各宮時,臉上都帶著掩不住的得意。

      后宮之中,恩寵最是薄如紙、幻如霧。此前皇后富察瑯嬅穩居中宮,嫻妃、嘉嬪各守本分,倒也算平和。可自打璟妍降生,弘歷的心思明顯偏了去,鐘粹宮的賞賜一日多過一日——珍珠串成的帳幔,顆顆圓潤飽滿,在日光下泛著瑩潤的光;和田玉琢的搖籃擺件,雕著銜枝的春燕,栩栩如生;江南織造局趕制的百子衣,繡著百個嬉戲的孩童,襯得璟妍愈發粉雕玉琢……樁樁件件都透著“獨一份”的偏愛,惹得各宮娘娘暗自艷羨,卻又只能裝作不在意,畢竟誰也不敢觸皇上的逆鱗。

      這日午后,初春的暖陽透過雕花窗欞,把廊下新抽的榆葉影子投在長春宮的金磚地上,斑駁得像一幅淺淡的畫。富察瑯嬅坐在梳妝臺前,菱花鏡磨得光亮,映出她略施粉黛的面容。她今日穿了件寶藍色宮裝,繡著纏枝牡丹,鬢邊插著一支赤金點翠簪——那是弘歷登基時親自為她挑選的,簪頭的翠鳥栩栩如生,銜著一顆東珠,如今簪子依舊光亮如新,卻似乎少了幾分往日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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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鐘粹宮看看純妃和四公主吧。”她對身后侍立的侍女蓮心說道,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喜怒,“把御膳房剛燉好的燕窩羹端上,要冰糖燉的,純妃剛生產完,吃不得太甜。”

      蓮心連忙應了聲“是”,轉身吩咐宮人備轎。從長春宮到鐘粹宮的路不算長,往日里一刻鐘便到,可今日轎子里的富察瑯嬅,卻覺得格外慢。轎簾被春風吹得微微晃動,她望著簾外掠過的宮墻,心里堵得慌。前日去給太后請安時,太后拉著她的手,笑著說“璟妍那孩子眉眼討喜,皇上疼她也是應當的,你是中宮皇后,要多擔待些”,話里話外雖無偏頗,卻像一根細針,輕輕扎在她心上。

      弘歷有三個皇子,永璉是她的嫡子,自小聰慧,太后和皇上曾私下說過要立他為儲,可自璟妍出生,弘歷去長春宮的次數屈指可數。上次永璉偶感風寒,咳嗽了好幾日,她派人去請皇上,得到的回復卻是“朕在鐘粹宮看璟妍,永璉有太醫照料,不必掛心”。想到永璉病中蒼白的小臉,想到弘歷看璟妍時那濃得化不開的笑意,富察瑯嬅的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錦緞被捏出幾道褶皺。

      轎子在鐘粹宮門口落下,宮人打起轎簾,富察瑯嬅剛走下轎輦,就聽見院內傳來細碎的笑聲,混著嬰兒的咿呀和男子的爽朗,像一把軟刀子,扎得她心口發疼。她腳步一頓,抬手示意宮人不必通傳,自己帶著蓮心,輕手輕腳地走到暖閣窗邊。窗紗是半透的素紗,繡著幾枝春蘭,里面的景象清晰可見——

      弘歷正坐在鋪著軟墊的矮凳上,懷里抱著璟妍,一只手輕輕拍著襁褓,另一只手拿著個銀制的小撥浪鼓,晃得“咚咚”作響,節奏輕快。璟妍被逗得咯咯直笑,小身子在襁褓里扭來扭去,小手揮舞著想要抓撥浪鼓,弘歷便故意將鼓舉高些,眼底的笑意濃得像化不開的蜜,語氣里滿是寵溺:“小機靈鬼,還治不了你?”

      純妃坐在一旁的玫瑰椅上,手里拿著塊繡帕,帕上繡著剛開的桃花,她時不時伸手替璟妍攏攏被風吹散的襁褓邊角,柔聲對弘歷說:“皇上別逗她了,仔細累著公主,剛喝完奶,該讓她歇會兒了。”

      弘歷頭也沒抬,笑著回道:“朕的璟妍精神好著呢,你看她這小模樣,眼睛亮得像兩顆黑葡萄,比畫上的娃娃還討喜。”說話間,他低頭在璟妍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動作自然又親昵。純妃見狀,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像初春剛開的桃花,她拿起桌上的茶盞,輕輕遞過去:“皇上喝口茶潤潤喉,剛泡的雨前龍井,是去年存的好茶。”

      弘歷接過茶盞,指尖碰到純妃的手,兩人都微微一頓,隨即純妃紅著臉縮回手,弘歷則笑著喝了口茶,目光又落回璟妍身上,仿佛暖閣里只有他們一家三口。

      窗外的富察瑯嬅只覺得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悶得發疼,連呼吸都變得滯澀。她看著弘歷小心翼翼抱孩子的模樣,看著純妃眉眼間的溫順笑意,看著兩人一遞一接間的默契,忽然覺得自己像個闖入者——那暖閣里的溫情,那一家三口般的和睦,竟與她這個中宮皇后、弘歷的發妻毫無干系。她想起剛成婚時,弘歷也曾陪她在院子里看玉蘭花開,也曾親手為她插過發簪,可那些日子,如今想來竟像上輩子的事了。

      “娘娘,風大了,春日風涼,仔細吹著身子,咱們還是進去吧?”蓮心察覺到她的臉色發白,指尖微微發涼,連忙低聲提醒道。

      富察瑯嬅回過神,眨了眨眼睛,將眼底的濕意壓下去,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了,純妃剛生產完,怕是累了,咱們這時候進去,倒像是打擾了。”說罷,她轉身就走,腳步比來時快了許多,裙擺掃過階前剛開的迎春,落了幾片鵝黃的花瓣在地上,被春風一吹,打著旋兒滾遠了,無人留意。

      回到長春宮時,暖閣里的地龍剛點上,還沒燒旺,透著幾分涼意。富察瑯嬅坐在鋪著貂皮墊子的寶座上,看著案幾上那碗早已涼透的銀耳羹,瓷碗邊緣凝著一圈白霜,像她此刻的心情。蓮心端著一盞剛沏好的熱茶進來,茶盞是汝窯的天青釉,溫熱的氣息透過瓷壁傳出來,她輕輕放在富察瑯嬅面前:“娘娘,喝口茶暖暖身子吧,外面風涼,別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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