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愣住:“……草藥?!”
    我還以為是武林至尊令、先帝佩信物、可以號令天下的神器!
    結果你告訴我——
    是一味藥?!!
    花相像看傻子一樣看我:“難不成你以為是能打開龍脈的金令?”
    我:“…………”
    好吧,我確實是這么想的。
    蓮兒又道:
    “龍骨令藥性至寒,采集極難,雖然不是機密,卻也引起過江湖上的腥風血雨,我們這里藏著它的一味藥方,藥方失竊,對血蓮教而,是極大的罪。”
    我忽然想起什么,忙追問:“那……血蓮教里到底有沒有朝廷要找的龍骨令?”
    花相聞怔了一下,隨即搖頭:“據我所知,教里并無此物。但我原本正要徹查此事,結果還沒開始,就被關進地牢里了。所以……到底有沒有,我現在也不敢說。”
    蓮兒卻接了下去:
    “所以這事,就更不能亂插手了。它牽扯的,不止是我們幾個,也不止當下時間線。”
    我沉默。
    燭火把我們三人的影子拉得更長。
    我忽然意識到——原來我以為的“烏龍小偷事件”,背后竟然連著血蓮教內斗、朝廷、前朝秘辛……以及可能是幻境或者陣法的關鍵。
    我喉嚨有點發干:“那……我們現在要怎么做?”
    蓮兒抬眼,目光沉靜:
    “等洛長老回來。”
    花相:“在他還未起疑之前,最好是在……這個時間線的‘教主’出關前,我們要把該知道的,都查清楚。”
    我忽然打了個冷戰。
    燭火撲閃,風聲漸沉。
    這時,地牢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
    花相輕聲道:
    “洛長老回來了。”
    蓮兒退回陰影,瞬間又變回那個黢黑牢役的模樣。
    他說:“恭兒,記住——此刻你不能改變任何事。把你看到的、要做的……交給我。”
    下一刻——
    洛長老大步走回地牢。
    “都退下!”
    我立刻垂頭作小廝狀。
    蓮兒也規規矩矩站在角落,像個最普通的牢役。
    洛長老掃了我們一眼。
    我心跳到喉嚨口。
    花相則閉上眼,像是準備好面對一切。
    洛長老走到他面前。
    冷聲道:
    “花相。——”
    這一聲,平地驚雷。
    我膽子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完了,花相要遭殃了吧?不會是要直接在地牢里來個“就地問斬”吧?!
    我腦子里瘋狂閃過各種可能的慘狀,正盤算著要不要跪地抱住洛長老的大腿替花相求情,卻聽洛長老下一句話冷冷落下:
    “你可以出來了。算你命好——賊,抓到了。”
    ……誒?
    啥?!
    我眼睛瞪得銅鈴似的,差點當場把眼珠子瞪出去。
    墻角邊的蓮兒也僵了一瞬。
    這啥情況?
    劇情發展方向對嗎?
    花相也沒想到自己居然不是被“問斬”,而是“出獄”,整個人像是忘了怎么呼吸,怔了許久,忽然猛地沖到牢門邊。
    “賊抓到了?是誰?!”
    洛長老卻像是在享受我們集體震驚的效果,端著架子,慢悠悠地咳了兩聲。
    “咳、咳……這事兒也巧。”
    “是張長老與秦長老身邊的人抓到的。”
    他的語氣里,竟隱隱有點……高興?
    “那賊似乎也是宮里來的人,”洛長老繼續道,“卻與那些朝廷兵不似一派。”
    我暗道不妙。
    怎么洛長老看起來還一副挺高興的模樣?
    可我明明在他信紙上看到他親筆寫的東西——“花相既被擒,一切按原定計劃行事”——這不就是他安排的?!是他暗中設局、借刀sharen,想把花相推進死路。
    那現在這反應,反倒像是……與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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