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死人離開,再回來時,一個托著椅子,一個拿著個盆。
支呀!
椅子放到穿官服的干尸身后。
當啷!
盆被扔在了桌子上。
兩個死人站在一邊,干尸緩慢、但看上去頗具威嚴地坐下。
用那看上去似乎被風一吹就能消散的手骨,敲了敲桌子邊沿。
當、當、當——
聽到這樣的聲音,那跪在地上的賀春桃才敢一點一點抬起頭來。
但她根本不敢去看面前的穿著官服的干尸和那死人,而是將桌子上的盆拿到自己面前。
再從身上拿出一支刻刀,賀春桃在自己的手上劃了一下。
或許是害怕疼,或許是緊張,她這劃拉的一下并沒能劃出血來。
只能再試。
然而,鬼使神差的,一連劃了好幾次,賀春桃都沒能成功從自己手指上劃出血來!
這可把她急壞了,急忙加大力氣,刺啦——
終于,在她數次努力之下,一滴殷紅的血珠在她手指間涌現!
當血珠出現的那一刻,賀春桃明顯聽到,自己面前那具干尸全身上下都在輕微地抖動!
賀春桃無法理解一具干尸的情緒,但她隱隱感覺,那干尸似乎非常興奮。
轉手將手上的血珠滴在桌子上的盆里,賀春桃輕輕擠著不斷出血的手指。
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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