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冉安撫的輕拍了下他的手,臉色無比難看:“希望這些只是我們的惡意猜測,不過這件事不容忽視,我們是不是應該告訴族長?”
沈寧點了點頭,眼中現出一絲兇光:“盯著他們,一旦他們真的敢……我們就要讓他們滅族,要把他們的這個想法扼殺在源頭,不能有延伸的機會。”
蒼宿很認同他的話:“千景說的對,這種事,絕不能開頭。”
秦意冉閉了閉眼睛,深深的呼吸了兩次。
她的貓貓大佬考慮的很長遠,這件事絕不能開頭。
雌雄獸人的身體素質和戰斗力比她所在的現世相差還要懸殊得多,這是無法扭轉的客觀事實。
所以,如今的雌性地位絕不能被動搖。
雌性,不可以被拉下泥潭,不可以讓雄性產生可以隨意褻玩的念頭,否則……
后果一定是惡劣、長遠且不可逆轉的。
自從穿越以來,她所在的盤山部落,雄性幾乎人均老婆奴,而且不是那種對小玩意兒的寵,而是發自內心的尊重和愛護。
相對的,雌性對待伴侶也會付出全部的身心,幾乎毫無保留。
她們絕不會無視伴侶對于家庭的付出,用自己的方式盡可能的讓他們感到幸福。
所以絕大多數成了家的雄性獸人看到單身的同性,目光都會充滿憐憫。
雌性的社會地位很高,雌雄之間能夠做到彼此尊重,這是她能把高漲的熱情投入到這里、真心實意的想要帶動獸人部落發展的重要原因之一。
她真的很喜歡這種氛圍,而不是現世之中男女之間連婚姻都充滿算計的絕望。
如果連這里的雄性也爛掉了,她想她將很難再有熱情去搞什么建設。
大家得過且過,把這一輩子混過去也就得了。
她轉頭看向身邊一直跟著她的大狗狗,目光沉沉。
她希望事實不要讓她對這里的雄性去魅。
荊安不知道她的腦袋里面在想什么,但卻直覺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勁。
他下意識的后腦發涼,心下有些不安,不由得試探著問:“小冉,我們……回部落去找族長嗎?”
秦意冉又看了他一眼,這才緩緩點了點頭,腳下一轉,向盤山部落那邊走去。
沈寧沒有走,他選了個不礙事還能看到利爪部落攤位的地方,隨便在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邊。
蒼宿不知從哪里拽出一塊獸皮,單手環住沈寧的腰將他提了起來,鋪好墊子再把人放上去,一整套動作如行云流水,十分絲滑。
沈寧全程放松,沒有絲毫的不自在或任何防御性動作。
他甚至像是坐累了,身體沒骨頭似的往后一倚,眼睛百無聊賴的緩慢眨動著。
蒼宿當然不可能讓他任何一次信任自己的倚靠落空,時刻分些關注在他身上的結果就是能在第一時間穩穩的接住他的身子,充當一個恒溫的沙發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