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臉大漢的話一出,已經成家的獸人們紛紛共情,眼睛更紅了:“對!我的雌性體諒我,但這不是她要受苦的理由!正是因為她懂事,我才更不能讓她吃苦!”
“說的沒錯!既然要結伴侶,就要能養得起雌性,要是自己的雌性連鹽都沒得吃,那我們這些雄性還活著做什么?!”
“對!既然鹽山部落不想好好換鹽,那就試試拼命有沒有用!”
大家你一我一語,越說越生氣,性子急些的已經忍不住想要化獸形。
鹽山部落那邊的人見勢不妙也都趕了過來。
見到這么多人來討伐,他們的心里也不可避免的發虛,可是大部落的面子和驕傲在那里撐著,讓他們不肯輕易去服軟。
最開始他們還硬著頭皮不甘示弱的回懟,但好漢架不住人多,鹽山部落過來的人再多,也不可能多過這邊無數個部落的獸人,很快就敗下陣來。
眼看他們已經沖破攤子往存鹽的洞穴里沖,他們終于怕了,這次過來的近百個獸人形成一道防線,死死的攔在洞穴前,試圖安撫眾人的情緒。
可是在這個時候,他們的辯解聲已經被大家的怒吼所淹沒,沒有人有這個耐心去聽他們說什么了。
形勢發展到現在,他們切實的有了恐懼心慌的感覺,不管他們的部落有多強大,現在來到激hui的也只有這不足百人。
這個人數,在面前這烏烏泱泱一眼看不到頭的獸人面前根本不夠看。
要是這些憤怒的獸人沖動之下把他們殺了,再沖進去把鹽一搶而空,事后無論部落能不能給他們報仇,他們也都死透了,活不回來了。
來獸人激hui一般都是族長帶隊,鹽山部落也是這樣。
鹽山部落的族長是一個象獸人,本來正在存鹽洞穴那邊休息,見勢不妙才跑過來。
他連吼了幾聲,卻都根本無人理會。
在此時他不敢輕易變成獸形發出更大的聲音去控制局面。
因為他知道,現在這些獸人雖然吵鬧,但卻終究殘存了幾分理智。
一旦他變成獸形,那些人一定會認為他是想要攻擊。
本就到了臨界點的情緒再受刺激,這幫人但凡有一個人率先化成了獸形撲上來,場面可就真的一發不可收拾了。
在此時此刻,象族長終于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焦頭爛額。
他來不及再去想別的,甚至來不及去后悔自己今年的決定,只猛猛運了兩口氣,高聲大喝:“鹽按去年的換!”
不得不說,象獸人的聲調就是高,在如此混亂的情況下,他情急之下的這一聲大吼終于成功壓制了其他雜音,傳入了眾人耳中。
嘈雜的環境陡然安靜了一瞬,無數雙通紅的眼睛齊刷刷的望向象族長。
象族長連忙抓住機會,又喊了一聲:“還按去年的方法換,現在就換。”
人群中有人幽幽說了一句:“去年的就已經是漲了的,只是漲得少些,那應該是個試探,見我們也都換了,今年才會這么離譜。”
象族長胸腔起伏了兩次:“那就按前年的方法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