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的尸王再過些年就要成了,再養一個不太來得及,張琮一定會考慮把這兩個人也養起來。
    哪怕再早幾年呢,真是太可惜了。
    不過沒關系,能收他們當個鬼將也很好。
    誰讓他們閑著沒事兒去破周家的陣法,害得他又沒了一個陰氣池,那么把他們自己賠給他也是理所應當的。
    就當是彌補他前段日子失去了一個厲害鬼將的損失。
    希望他能來得及。
    那兩人能留下一口氣最好,死了他也有辦法。
    這兩人設下了符陣,外面的兇靈是進不來了,可他們要是死了化鬼,也同樣出不去,正好給他用。
    他越過那個符陣,輕輕推開房門,果然看到大堂的椅子上坐著兩個人。
    他們垂著頭,一動不動,看起來像是有點死了。
    夕陽的余暉徹底散去,四周都暗了下來。
    張琮單手捏了個訣,并指在自己的眼皮上一抹,睜眼環視四周,卻并沒有發現任何陰氣的存在。
    他心中想著,看來人還沒死。
    吳瘸子這個人貪財好色,心大膽小,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
    但就有一點好:消息遞得麻利。
    這些年也算了立了一些功勞。
    只是這次他就不給吳瘸子發獎金了。
    因為他以后再也用不到了,給他也是浪費。
    周家的陰氣池廢了,讓張琮一陣肉疼。
    要知道做一個陰氣池很不容易,更何況他孤身一人,沒什么人幫襯。
    或許……他的那個計劃可以提前進行,只要能爭取足夠的時間,一天的成果可能比他辛苦十年還有用。
    張琮是個謹慎的人,他手上捏了法訣,這才緩步上前,將手指輕輕放到其中一人的鼻端試探他的氣息。
    不料他的手剛剛伸過去,就被那人一把抓住了手腕,緊接著一拳就揮到了他的臉上!
    他已經足夠小心,一發現不對就及時收手,不成想那人出手快如閃電,還是在一瞬間就精準的抓住了他,根本沒有給他退走的機會。
    這一拳打得結實,張琮被一拳打倒,半張臉連帶著整個腦袋都劇痛難忍,口中也是一片血腥,一張嘴就吐出一嘴的血來,里面甚至還混著一顆半牙齒。
    之所以是一顆半,是因為其中一顆是門牙,它并沒有被直接打掉,而是斜茬兒斷掉了。
    張琮是個術師,幾乎一輩子都在跟陰物打交道,平時也不是沒有人惹到他,但他從不跟人當面爭鋒,身邊所有認識他的人都說他是個頂頂老實的人。
    可是那些惹到他的人幾乎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輕則血光之災,重則家破人亡。
    他想自己大小算是個人群中深藏不露的人物,倒是很少與人正面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