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豐羽他們師徒兩人到的時候,周家人已經被放進了棺材里。
    周家全家七口人加上結陰親的新娘和受雇在家里干活的下人,整齊的兩排十八口棺材幾乎擺滿了院子。
    他們查探過后,初步得出結論,殺了周家滿門的正是那位剛被娶進門的新嫁娘。
    新娘特別兇,兇得超乎尋常。
    他師父說,一定是有人在結陰親的時候對新娘動了手腳,結果弄巧成拙,弄出了一個大兇的厲鬼。
    但周家如果真有懂得陰陽之事的人物,想必就不會死的那么慘,想來是周家人得了什么人的指點,但那人沒有親自到場,中間出了岔子,這才葬送了一家人的性命。
    厲鬼將周家人滅門后,吸食了好幾個人的精魄,更是力量大增。
    師徒兩人不是她的對手,想要暫時撤退以圖后計時,周家的大門被從外面封上了。
    他們沒能及時出去,后面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岑豐羽最后的記憶就是新娘子那一身大紅的嫁衣和慘白的臉。
    沈寧蹙眉:“大門從外面封上了?”
    黎瓦點頭,眼中閃過一抹恨色:“對,肯定是有人想要借刀sharen,故意將你師祖和師伯騙過去,再封上門,讓他們死在里面!”
    他說的不無可能。
    沈寧抬頭看他:“師父打算怎么做?”
    黎瓦語聲不大,卻很堅定:“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父對我恩重如山,生死大仇怎能不報?我要讓背后那只陰溝老鼠血債血償。”
    沈寧點頭:“師伯死后魂魄被收為鬼奴,師祖不知去了哪里,說不定是跟師伯一樣的遭遇,我們一定要盡快把他救出來。”
    黎瓦“嗯”了一聲:“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你師伯只有生前記憶,我們沒有關于那個人的線索,我打算明天去一趟壽嶺村看看。”
    壽嶺村,就是被滅門的周家所在的村子。
    沈寧與他的意見相同:“師伯是之前我們送女孩們回家的時候來的,他的身上明顯帶著任務,想要殺我們滅口。
    能夠驅使他做事的,應該就是當初害死他還拘住了他魂魄的人。
    所以這兩件事,背后的人有極大的可能是同一個。
    那個重男輕女的村子里只有一個比我們還次的半吊子神棍,做不出尸坑處那么精妙的索魂陣,這個陣八成也是出自背后人之手。
    可我不明白的是,就算索魂陣是他收錢幫人家做的,現在陣破了,但村子也幾乎算是沒了,誰會去跟他要售后服務?他有什么必要派人來滅口收尾呢?”
    小綠跳到他的手上奮力“啾啾秋”。
    沈寧雙手把它捂住,見它還叫,又用兩根手指捏住它的尖嘴手動閉麥:“別叫了,聽不懂。”
    小綠一愣,整只鳥都變得有些頹喪,垂頭喪氣的趴下了。
    黎瓦看了一眼小綠:“從小綠之前的表現來看,它的來頭兒應該不小,你要小心點,別被反噬,也別投入太多感情,免得將來留不住,再傷心。”
    沈寧還沒說話,小綠已經一躍而起,張開翅膀對著黎瓦進行瘋狂的鳴叫輸出!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   這聲音穿透力極強,震得人耳朵嗡嗡的,翅膀扇動間,還有細小的藍色火絲飄散而落。
    可見是真氣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