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陰陽眼的天然優勢,又坐擁大量古籍術法,他迅速成長,渡化了無數惡鬼邪靈。
    他就像一匹黑馬,在一眾成名道觀、天師中嶄露頭角,最終成為天師界的領頭羊。
    沈寧產生了一點興味,靈異世界?是能見鬼嗎?
    2103有點怕怕,嗯對,就是有很多阿飄的那種。
    沈寧身體跟著身邊人的速度-->>不緊不慢的往前走,眼睛掃過同行的一眾人,所以我這次的委托人是哪個?
    2103有些心虛,委托人鐘炎,就是那個被咬掉了腦袋的年輕人。
    鐘炎是一個棄嬰,被他的半吊子天師師父撿到,雞飛狗跳的拉扯大,半吊子師父將自己的半吊子本事傳授給了他,于是他就成了一個半吊子天師徒弟。
    楚陽夏成名的那一戰,鐘炎血灑當場,他師父雖然性格不著調,這么些年卻是真真切切拿他當親兒子養,怎料一個不慎徒弟就在他的面前慘烈死去。
    他大受打擊,甚至認為是自己把徒弟引上了天師這條路,才讓徒弟年紀輕輕就送了命。
    心魔一起,他陷入了自責的魔障,從此一蹶不振,再也沒有了任何心氣兒,整日酗酒,最終變得瘋瘋癲癲,在一個普通的午后失足掉進河里淹死了。
    他的夙愿是能躲過這場死劫,能有機會在師父膝前盡孝,修得高深術法,成為一代大師,用一身本事為世人消災解厄,成為師父的驕傲。
    嘖,這個委托人夙愿還挺宏大的,想要習得一身本事解救世人于水火,挺善良的就是說。
    沈寧嗯了一聲,他是中了惡鬼的圈套才會被殺的,那惡鬼本就是利用了他的善良才會得手,他或許不夠警惕,但能看出是個心善的。
    想來他跟著師父學習玄術的時候想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救濟蒼生,可惜出師未捷身先死,還因此害得疼愛他的師父一蹶不振,甚至身死,才會如此的痛苦不甘。
    他的目光再次從行頭各異的眾人身上掠過,現在的時間線,聯合行動……你別告訴我,今天就是主角揚名的那一戰。
    2103一查,還真是,這里安都城郊區的一個偏僻路段,最近總是頻出怪事,常有人走這段夜路時失蹤,隔天或數日后出現無頭尸體,引起了恐慌。
    接連死了近十個人,警方都無法查到兇手,于是官方特殊部門聯系當地的風水協會,希望他們能派人看看是否是非自然情況。
    風水協會派了兩次人來,雖然確定了兇手絕不是活人,卻沒能抓到行兇的惡鬼。
    接連有人喪命,引起了附近民眾的恐慌,事情沒有時間再徐徐圖之,于是有了這次的聯合行動。
    沈寧點頭,嘆氣,所以,今晚就是我的死期。
    2103有些心虛,小世界選擇隨機了,降落時間也變得不可控,我也是沒辦法呀宿主。
    沈寧知道怪不著他,只是有些心累,原主就是個半吊子,哪怕我用工作模式,該死一樣活不成。
    2103也慌了,那……那怎么辦?
    沈寧倒是比它鎮定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
    周圍一片黑燈瞎火的,隊伍中有幾個人拿著強光手電筒,不怎么明亮的照亮前面荒草叢生的小路。
    沈寧腳下被絆了一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身邊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小心些,小小的芽子,腿腳怎么還不利索了呢?”
    沈寧側過頭,就看到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
    他穿著一個寬大的t恤,左胸上還印著xx集團的字樣,下身一條看不清顏色的運動褲,還是個束腳的,搭配著剪得狗啃一樣亂七八糟的頭發,簡直像個流浪漢。
    可以說,在這一行人中,這個男人最不像個天師,別說前面道袍飄飄一身仙風道骨的高人了,就是個稍微穿著板正些的路人都能甩他兩條街。
    然而2103開始了人物介紹,黎瓦,鐘炎的師父,半吊子天師,徒弟身亡后,受打擊太大,死于溺水。
    天太黑,沈寧這次的身體不是武者更不是修者,沒有了耳聰目明的優勢,再加上身邊人的臉上風吹草低見牛羊的狀態,實在看不清五官。
    于是他放棄了,你說他的名字叫黎瓦?
    2103再次查看并確定,是的宿主。
    沈寧哼笑了一聲,也是奇了,什么樣的父母會給孩子取名叫[瓦]?
    黎瓦見徒弟不理自己,又推了他一下:“好啊你個不孝子,跟你說話你不理是吧?”
    沈寧被他差點推個趔趄:“師父你要謀殺嗎?”
    黎瓦終于得到了回應,這才作罷,趴到他的耳邊小聲??:“你精神些,怎么看著蔫著蔫腦的,現在可不是睡覺的時候,就算我們是跟著來打醬油蹭獎金的,也不能太明目張膽了。
    再說,你這樣也不安全,萬一有東西來了,你反應不過來,不就玩兒完了么?”
    這個師父果然不是個德高望重的正經師父,沈寧遵循人設,輕輕點頭:“我知道了,你快走開,一股煙味兒。”
    黎瓦悻悻直起身,不滿的嘟噥:“小兔崽子長大了翅膀硬了,又不是滿地抹屎的時候了,還嫌棄起你師父我來了。”
    沈寧一腦袋黑線。
    他看得出來,同行的人仨一群倆一伙的抱團,自顧自小聲交流,沒有人搭理他倆,甚至走路都跟他們保持著一定距離,可見他們師徒倆并不怎么受人尊敬。
    至少這些同行沒怎么瞧得起他們。
    沈寧的目光轉了一圈兒,看到了一個身材挺拔的青年,穿著一身黑衣,五官看不太清,但依稀能看出俊朗的輪廓。
    他們師徒倆雖然不怎么受待見,但至少還能兩人抱團,那人卻自己一個人走在一邊,比他倆還慘。
    應該就是世界男主楚陽夏了。
    走了許久,隊伍里開始有人不耐煩了,一個年輕人忍不住抱怨道:“就這么一段破路,走多長時間了,根本什么都沒有,是不是根本沒有東西,那幫人故意故弄玄虛推卸責任呢!”
    他旁邊一個長者低叱了一聲:“浮躁!這點耐性都沒有,還想學到真本事?跟著就是了!”
    那年輕人不服氣的頂了頂腮幫子,卻沒敢頂嘴。
    正在此時,前面隱約傳來了小孩的哭聲。
    拿著強光手電的人頓時將光向聲音的來處照去,哭聲更大了。
    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謹慎的向前走去。
    走出不遠就看到路邊的荒草叢里蹲著一個小女孩。
    她看起來約摸六七歲的樣子,頭上扎著一個可愛的小揪揪,穿著一條粉粉的小裙子,蹲在那里,閉著眼睛張著嘴哭得滿臉都是鼻涕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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