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她送的那個錢包,他都不想說。
    里面塞了一摞他和秦宴的大頭照,有些還是被強行p到一起去的,技術還挺好,搞得跟真的似的。
    秦宴對這句話并不認同,轉頭看著沈寧的側臉:
    “你好像對自己的魅力并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美色會蒙蔽她的清醒,只要你想,沒有人能逃出你的魔爪,就算你不想,也會有人自愿入網。”
    沈寧“嘶”了一聲,頭皮發麻,牙根子都酸了。
    他停下腳步,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注意到他倆的談話,這才壓低了聲音咬牙道:“你說這話,不覺得尷尬嗎?”
    秦宴不理解:“我說實話為什么要尷尬。”
    沈寧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他,試圖用目光破開他的腦袋表層看看里面是什么成份。
    秦宴與他對視了幾秒,微微移開視線:“你別這么看我。”
    他想了想又怕打擊沈寧對他的積極性,于是找補一句:“回去沒人的時候再看,大庭廣眾的不合適。”
    沈寧簡直要被他氣笑了,丟下他大步往里面走。
    秦宴見他走了,輕輕嘆了口氣,小聲嘟噥:“這臭脾氣……”
    甩掉秦宴,沈寧在會場中跟幾個合作伙伴打過招呼,就看到不遠處的江臨沖他招了下手。
    他走過去:“大哥。”
    江臨上下看了他一眼:“嗯,今天這一身兒精神,就是人瘦了一圈兒,你平時要注意飲食,再瘦就脫相了。”
    沈寧無奈的笑:“我真的沒瘦,體重秤不會騙我的。”
    江臨每次看到他都說他瘦了一圈兒,按他哥嘴里的這個瘦法,他現在能剩個骨頭架子就不錯了。
    江臨認為自己的眼睛就是尺,說多都是狡辯:“你就嘴硬吧,現在不注意,仗著年輕揮霍健康,到老了疾病纏身就老實了。”
    沈寧只得點頭:“好好好,我知道了。”
    江臨對他的態度還算滿意:“這周有時間回家吃飯嗎?”
    沈寧想了想:“周六晚上吧。”
    江臨有點高興:“行,我來跟爸媽說,他們一定高興。”
    沈寧點了點頭。
    江臨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媽前段時間,有天半夜喝悶酒喝醉了,給我打電話,哭了,說對不起你,怕你心里怨她。
    她說剛找回阿白那段時間她瘋狂的想要彌補,整個人好像魔怔了一樣,對你說了很多傷人的話。
    后來冷靜下來自己也覺得荒謬,但再后悔也咽不回去了。
    這兩年這事兒幾乎成了她的心病,總怕你心里記恨她,又不敢對你提起,怕萬一你好不容易忘了,她一提,你又想起來……
    又怕你心里過不去,但她提出來了,你硬于情面只能說沒事,更加委屈了你。
    她這個人你也知道,心思敏感,思慮多,一個人翻來覆去的想,你一段時間不回家,她就想著你是不是不想見她。
    我的想法是,有些事不能一味的捂著,小傷口也容易給捂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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