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圖一臉迷茫的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家教主,實在不知道朗楓這是又接到教主的什么秘密信號了。
    這種事情他總是參與不進去。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起身跟上去了。
    朗楓接到的信號自然是核查這些事情去了。
    徐州的分舵主算是地頭蛇沒錯,但難保不會出現與漕幫相互有些勾連隱瞞事實的可能,還是讓自己身邊的心腹再去核實一下更穩妥。
    沈寧不免有些嘆息。
    顧錚年紀雖輕,但做事真的已經算得上是滴水不漏。
    他在原文中有那樣的結局,是一生中唯一的一次輕信,一個失誤便讓他落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沈寧在想這些的時候,顧錚已經打發走了周舵主,扭頭看他好像在神游天外,還伸手扯了他一下:“人都走了,你還站著做甚?你大傷初愈,身子還虛,坐一會兒。”
    沈寧有些無奈。
    管家公就是管家公,無論套上什么樣高大上的殼子都無法改變其本質。
    之前顧錚說要將他調到身邊做個貼身護衛,他并沒有太大觸動。
    可等他傷愈了第一次走馬上任之后才發現,教主走到哪里都是左右兩位護法帶著人執行護衛之責,根本就沒有“貼身護衛”這個職位。
    哦不,現在有一個了,就是他。
    唯一的一個貼身護衛,這不,正式見個客只能單蹦兒一個站教主身后都湊不成對兒的那種。
    朗楓效率很高,當天傍晚關于漕幫的消息就放在了顧錚的案頭。
    他站在顧錚的桌案前說起這些事也覺得不可思議:“武林盟派來的人進了老幫主書房不到兩柱香的時間就沉著臉走了,緊接著老幫主就吐了血。
    這件事當日有很多漕幫的人親眼看到,少幫主氣得發瘋,在演武場連砸了十七根樁子。
    想來他們想來投靠我們天元教也很是經過一番思量,畢竟此舉幾乎就是背叛了武林盟,與武林盟對著干了。
    漕幫的老幫主做事一向以謹慎為要,不料步步退讓,被人家當成了軟柿子捏個沒完。
    這武林盟是瘋了嗎?難道不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
    顧錚將手中的書簡扔到桌案上:“今年武林盟要開武林大會,想來是缺錢的厲害。”
    他轉頭看著站在一邊的沈寧,微微揚了揚下巴:“這里沒有外人,都坐吧,站著做什么?”
    朗楓道了聲“謝教主”回身在下首位坐了。
    沈寧也走過來在挨著朗楓的位置坐下。
    顧錚微微蹙了下眉,問沈寧:“你怎么看?”
    沈寧想了想:“其實武林盟中的各門派未必真的那么缺錢,只是現在進項少了,各自便難免懷了些私心,誰又肯當這個冤大頭將自家的家底交出來舉辦這種大家都參與的盛事?
    像漕幫這一類依附于武林盟的幫派,所有上供都是給整個武林盟的,不會動某一個門派的單獨利益,自然會第一個被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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