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上前一步,低聲在林敘白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林敘白面色凝重,沉聲應道:“好,師兄放心。”
楚熙光的眸光沉了沉,卻終究沒有動。
沈寧拍了拍林敘白的肩:“這件事就交給你,若我猜得不錯,接下來的日子可能會不太平,照看好幾位師弟。”
林敘白點頭:“我會的。既然不會太平,那師兄盡量不要出宗,只管好生修煉,都交給我。”
沈寧有些失笑:“師兄修為已入金丹境,在外行走還會吃虧不成?”
林敘白知道他大師兄成功突破金丹境,早已脫離了低階修者的隊列,但長時間的慣性使然,讓他還總是覺得自家大師兄是個脆皮,是需要重點保護的。
這個習慣只怕一時半會兒改不掉。
沈寧與他說了幾句話,眼見楚熙光雖沒動,但臉卻越來越像張撲克,知道這人是有些不耐煩了,便又囑咐了幾句,轉身走到楚熙光的面前。
楚熙光垂眸看他:“回去嗎?”
沈寧點頭,抬手放出了飛劍。
楚熙光十分自覺的走了上去,并摟住了沈寧的腰。
眼看著劍光遠去,一直憋著沒說話的于之麟湊到林敘白的身邊:“二師兄,重元尊者他……怎么好像有些不對勁?”
林敘白扭頭看他。
于之麟緊擰著眉頭:“眾所周知,重元尊者喜靜,不愛出門走動,更沒有人能近他的身,可是他對大師兄……是不是太熱情了些?”
林敘白將一雙薄唇抿了又抿:“你想說什么?”
于之麟唉聲嘆氣:“自古無事獻殷勤,必定有所圖謀,重元尊者突然對大師兄如此照顧,態度還如此親近,未必全是好事。”
林敘白目光沉沉的看著玉清峰的方向:“你說的我也想過,不過你不要小看了師兄,他的修為雖不是頂尖,心智卻絕非常人所能及。
這兩次見面,我觀師兄態度,尚游刃有余。”
他轉頭看向于之麟:“老七,我們還是太弱了,很多事情無能為力,現在也只能聽從師兄的吩咐,不給他添亂。”
于之麟繃著臉重重點頭:“二師兄說的是。”
路向安也湊過來,但聽得云里霧里:“事情或許沒你們想的那樣沉重,我看大師兄氣色挺好的,重元尊者雖不喜與人打交道,但也是重情重義的人物,應該不會對大師兄不利的吧?”
于之麟用手捏著眉心:“可能是我小人之心了,只是很多事情,我總會先想最壞的局面,不敢把安危放在別人的良心上面……或許是我多慮了。”
林敘白伸手拍了下他的肩:“做不到的事,多想無益。給老四老五傳訊,我有事要他們做。”
*
回到玉清峰,沈寧拉住楚熙光的手腕,笑眼彎彎:“尊者出去一趟,怎的不開心?”
楚熙光任由他拉著,面色一如往常:“沒有。”
沈寧忽然湊近,看著他迅速染紅的臉,低笑出聲:“尊者,你的心不靜,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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