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手撐著額頭,臉上也帶著淺淡的笑意:
“是啊,聯姻的消息一出,‘強取豪奪’這出兒戲就會被說成平民女孩攀附不成的惡意造謠,多少能挽回些聲譽,無論是顧景然的,還是顧氏的。
畢竟按常理來說,顧景然這個身份,有太多高門千金可以選擇,只要他招招手,更是會有無數的女人往他身上撲,完全沒必要對一個普通家庭的女孩兒用這種手段。
只要這件事被‘澄清’了,后面那些也就可以順勢說成是被對手惡意抹黑。
池水攪渾了,眾說紛紜之下,消息就是真假難辨了。”
姜回冷聲:“是啊,他是顧家繼承人,想要什么要的女人沒有,誰能想到他是個變態,還是個賤皮子,自己愿意各取所需的不喜歡,非要喜歡對他不屑一顧的。”
他轉頭看向沈寧:“你把江晚父女倆護了起來,他們會不會找你麻煩?”
沈寧淡笑了一聲:“我還怕他們找麻煩?事情鬧到現在,江家父女無權無勢,他們自然不會放過。
而我畢竟有些身家,他們就算知道我從頭到尾都有插手,想對付我,也會有所顧忌。”
他看著姜回,略顯狹長的眼睛微微彎起:“權衡利弊、欺軟怕硬是人的本質,哪一個階層都一樣。
你看著吧,他們一會兒就會來找我了。”
姜回抿了抿唇,一時沒有接話,只是在沈寧伸手去拿身邊的酒杯時按住了他的手腕:“你胃不好,別喝酒。”
沈寧無奈,小聲嘟噥:“管家公。”
姜回耳朵尖,聽見了,不禁笑了一聲,但隨即又帶了一絲緊繃:“小歌,等今晚回去,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沈寧抬眼看他,打趣道:“怎么?又想問我表演觀后感?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棒極了,像……半月斗魚。”
姜回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啥?”
沈寧掏出手機一頓操作,將一張漂亮的斗魚照片拿給他看:“喏,比這魚好看。”
姜回看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默默的推開他的手,輕輕嘆氣。
他有預感,今晚要說的事可能不會太順利,這人就是個木頭。
正如沈寧所說,沒過一會兒,顧景然的父親顧文杉就帶著顧景然走了過來,一臉笑容的讓顧景然給沈寧敬酒。
沈寧手指繞過酒杯,端過另一邊的一杯果汁,含笑應道:“抱歉,我這身體不爭氣,臨出門吃了藥,跟酒有些相沖。
今天顧、林兩家大喜,我就以水代酒,預祝兩位訂婚快樂。”
顧景然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被追捧慣了,走到哪里都是別人向他敬酒的份,今天他主動敬酒,這姓沈的竟然不給面子。
況且他原本就看不起沈寧。
他只是一個被繼室帶來的拖油瓶而已,又不是沈翰文的血脈,用盡了手段才爬上了高位,還想在他的面前耀武揚威?
一個病病歪歪的泥腿子,跟他們這些人本就不在一個階層,要不是有一個漂亮的媽勾住了沈翰文,現在不一定在哪當力工呢,連吃他車尾氣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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