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他。”影子在一旁煽風點火。
秦岳此時也上頭了,對著秦順道:“去把那個逆子給我叫過來。”
秦順一臉為難:“老公爺,世子醉酒了,現在恐怕已經休息。”
“醉酒?還喝酒了?”秦岳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太過分了。”影子也是義憤填膺。
“老公爺,用飯了”這時,門外響起下人的聲音。
“用什么飯?”秦岳沒好氣地道,他氣都氣飽了。
然而下人沒聽出來,恭敬地回答:“是世子準備的火鍋”
“火鍋啊有酒么?”秦岳瞬間變臉。
“有,世子準備了好幾十壇。”
聽到這話,秦岳怒氣徹底消失,他看著影子道:
“走,先吃飯,吃飽了在收拾我那龜孫兒”
“行。”影子也毫不猶豫地點頭
傍晚,落日的余暉染紅了天際。
秦風緩緩醒來,睜眼就感覺頭疼欲裂。
“媽的,以后誰喝酒誰是孫子。”秦風嘟囔著。
“世子,您醒了?”旁邊小嬋看到秦風睜眼趕忙端著溫熱的醒酒湯過來。
秦風喝完醒酒湯腦袋清醒了不少,將湯碗遞給小嬋隨口問道:
“秦順回來了么?”
“申時就回來了,他領回來五個非常漂亮的姐姐,把他們安排到后院了。”
“嗯。”秦風點頭,然后又問道:“楚江月醒了么?”
酒樓和樂魁搞定,他要跟楚江月研究一下開業時間。
小嬋詫異:“江月姐沒睡啊,她去酒樓了,現在還沒回來呢。”
秦風愕然,他喝三碗就醉的不行,楚江月可是喝了七八碗。
最后秦風還是歸結為楚江月會功夫,想著等忙完酒樓的事一定也得練練。
休息了一會兒秦風就起身來到了后院。
酒樓那有楚江月盯著不用操心,現在就差那幾位樂魁了。
經過層層守衛,秦風來到了一間屋子。
此時天色已黑,屋內燭火已然點亮。
秦風徑直走向第一間。
伸手敲了敲門,朗聲道:“秦風,前來拜訪。”
屋內,沈青弦抱著琵琶坐在床上。
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和那個讓她心悸的名字,她握著發簪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她雖不幸淪落風塵,但曾也是前朝大家閨秀。
賣藝不賣身,這是她的底線,是比性命更重的堅守。
如今,被轉賣到這鎮國公府,面對的是京城聲名最狼藉的紈绔世子秦風。
她對自己的結局已然不抱希望。
只是沒想到來得這么快。
她再次握緊手中的發簪,深吸口氣,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道:
“世子請進。”
聲音清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秦風現在大腦屬于半宕機狀態,自然沒聽出來其中的語氣,只想著趕緊完成任務好回去休息。
便推門而入。
只見沈青弦一身素白,清麗的面容在燭光下如同月光籠罩的玉雕,美的疏離而易碎。
饒是秦風知道這樂魁會很好看,但眼中還是閃過一絲驚艷。
而沈青弦也在打量著秦風,見他臉色蒼白、一身酒氣,心中僅剩的一點希望全部消散。
秦風看了片刻便緩過神。
他知道自己的名聲不好,特意沒關門也沒走太近,在門口的椅子上坐下開門見山道:
“沈青弦,我知道你很好奇為什么會被帶到這。”
“你不用緊張,找你來,是幫我做件事。”
“事情辦好了,我還你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