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悅會所頂層。
上官凌霄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面前的純金桌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面前的屏幕上,正播放著西郊三號倉庫的監控錄像,畫面定格在江龍單手扼住疤臉劉喉嚨的那一幕。
“廢物。”上官凌霄關掉視頻,吐出兩個字。
他罵的不是江龍,而是虎爺那群人。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恭敬地站在一旁。
“少爺,虎爺和黑蛇已經徹底倒向了江龍,江州地下世界,昨晚基本完成了整合。”
“意料之中。”上官凌霄并不意外,“一群只會用拳頭的莽夫,能有什么用。”
他拿起另一份報告。
“藥王谷的‘龍血草’,在一個小時內被緊急調動,送到了江州。”金絲眼鏡男補充道。
上官凌霄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江州第一人民醫院的王奇,動用了所有關系,想查一個叫江龍的人。”
“江龍…龍血草…王奇…”上官凌霄把這幾個詞連在一起,眼睛亮了起來。
“原來如此,那個在張家忍氣吞聲三年的廢物,不光是‘龍王’,還是傳說中的‘邪醫’。”
金絲眼鏡男的身體抖了一下。
邪醫這兩個字,在上官家這種層面,代表著完全不同的意義。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上官凌霄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一個醫生,總會有弱點。”他看著腳下的城市夜景,“傳我的話,通過所有黑市渠道,散布消息。”
“就說,傳說中能重塑經脈的‘七曜花’,在西郊廢棄植物園被發現了。”
金絲眼鏡男馬上明白了。
“少爺英明!邪醫一生癡迷奇花異草,他一定會去!”
“我要活的。”上官凌霄轉過身,眼神冰冷,“把‘天罡’小隊調過來,用a級捕獲網,我要知道他身上所有的秘密。”
“是!”
……
第二天,陽光正好。
張紫月覺得自己的身體從來沒有這么輕盈過。
她甚至能在客廳里小跑幾步,胸口那塊壓了十幾年的大石頭,徹底消失了。
江龍正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看著她。
張紫月跑過去,從后面抱住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的背上。
“江龍,謝謝你。”
“傻瓜。”江龍拍了拍她的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侯坤發來的加密信息。
“龍王,黑市傳聞,‘七曜花’現身西郊廢棄植物園。”
江龍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七曜花,邪醫傳承中記載的至寶,是煉制“逆命丹”的主藥。
這種東西,怎么會這么巧地出現在江州?
“怎么了?”張紫月感覺到了他身體的僵硬。
“沒事,公司有點事。”江龍站起身,走到陽臺,撥通了侯坤的電話。
“龍王。”
“是陷阱。”江龍直接說道。
電話那頭的侯坤沉默了一下。
“您的意思是,這是上官凌霄布的局?”
“除了他,沒人有這個手筆。”江龍看著遠方,“時機太巧,地點太刻意。”
“那我們……要不要通知兄弟們,直接去端了那個植物園?”侯坤的聲音里帶著殺氣。
“不用。”江龍笑了一下,“一個好的獵場,不應該被浪費。”
“他想釣魚,我就陪他玩玩。”
“通知‘影衛’,封鎖植物園外圍五公里,一只蒼蠅都不能飛出去。”
“我要看看,上官家到底準備了什么樣的大餐。”
“是!”
……<b>><b>r>西郊,廢棄植物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