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天山派在沒搞清楚自己與這兩位之間的關系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
數個時辰后,夕陽時分。
飛出青鸞山的海大富面色陰沉,今日算是窩囊透了!
“師尊,我看那兩個人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估計也就是普通弟子,我等何必如此巴結!”
身后的那名男弟子忿忿不平的說著,女弟子還認同的點點頭。
但見其眼底的羨慕之情,恐怕只是嫉妒今日坐在主位的不是他。
海大富心里本就窩火,聞頓時炸開,陰沉的面色瞬間變得通紅:
“井底之蛙,狂妄自大!”
“你以為你自己是誰?你以為老夫是誰?啊?”
“誰給你的膽子看不上別人?”
“在這天山郡作威作福久了,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大人物了?”
“愚蠢!簡直愚不可及!!”
“……”
一頓劈頭蓋臉的痛罵,讓兩個弟子面紅耳赤。
罵了足足半炷香時間,海大富的怒氣才悄悄平歇。
今日所受的窩囊氣總算是發泄出來了。
“這青鸞山的人暫時不宜輕動,等老夫先查查葉青和這兩人之間的關系再說!”
“當務之急是找到聶云那個逆徒,卷起寶貝就想跑,癡心妄想!”
兩名弟子這才敢抬起頭來,訕訕的笑著:“就是,那座小遺跡明明就是我與師妹還有他一同發現的,怎料到聶云突然反叛,還想偷襲我與師妹!”
“你們所說的那顆藍色寶珠確定在他手上?”
“肯定在的,師尊您是沒看到,那座遺跡又小又破,看著像是一個大秘境破碎的邊角之地,沒什么寶貝,就只有那顆珠子看著像是完好無損的,卻被聶云卷跑了!”
“所以為何過了足足兩月時間,前日你們才向老夫匯報?莫不是也想學他,搶到寶貝就潛逃?”
海大富陰鷙的目光看著兩人,讓他們頭皮發麻,連忙矢口否認:
“怎么可能,我和師妹是想獨自把他抓回來再向師尊賠罪的,可惜我二人學藝不精,跟丟了,抓不著!”
“哼,最好是如此!”
海大富冷哼了兩聲,都是些逆徒,他心里清楚得很。
畢竟他當年也是這么過來的。
“先從他最后消失的天成縣找起吧!”
“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老夫也一定會把他翻出來!”
……
“師弟,你怎么看?”
回程路上,金山吃撐了趴在許樂肩膀上一動不動,兩人隨口說著自己的猜測。
“十有八九!”
“一來,此人雖然面上客氣,實則不卑不亢,眼底也沒有其他道友那種面對太清的羨慕與諂媚,顯然自有底氣!”
“二來,從氣息來看,此人所修功法不一般,比起其他道友的那些尋常功法強出一大截。”
“三來,此人心思縝密卻又不失大膽,今日拿我二人借勢,一般人可不敢如此做。”
“還有一個原因,他們是外來人士,可不是天山郡本地之人!”
許樂沉默了數息,緩緩點頭。
“若他真是得了重山宮的傳承,將來必有所成就,那我們今日讓他借借太清的勢也無礙,算結個善緣吧!”
“回去后稟報,相信觀主自有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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