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頭來,最終還是由實力決定一切,看誰技高一籌!”
翌日下午,泰尚坐進馬車,隨車隊離開郡城,返回青山。
夜。
一身黑衣的泰尚早已悄悄返回郡城,站在了郡守府外。
運起法力后漸漸與黑夜融為一體,好似隱形一般,小心的潛入府內。
這只是泰尚推演得到的靈盾術的巧用,通過法力屏障模擬環境,以此達到隱蔽身形、隔絕氣息的效果。
實際上若是有人用手觸摸的話,還是能明顯感覺到一道屏障的存在。
一路潛入自不必說,直到抵達核心區域,方才注意到其中一間房內的強大氣息,泰尚瞳孔猛地一縮,反應過來。
“竟然真有宗師境的存在鎮守!”
“看來朝廷實力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深!”
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泰尚沒去驚動他,而是小心避開。
片刻后便到達府衙書房,撬開房門便仔細找著那些朝廷公函乃至機密信件。
小半個時辰之后,滿臉震驚之色的泰尚離開了郡守府。
“原州之地!”
“妖獸之禍!”
“先天大宗師才是武道終點!”
“原來這就是你們隱藏的真相,這世上果真沒有修仙煉氣之人!”
……
上午時分,陽江大酒樓!
泰尚的突然出現總算是讓余烈心底暗暗松了口氣,不然魏宗師都快忍不住了。
萬一要是他情報出岔了,泰尚沒有秘密回城,那可就白白錯失了良機!
“公子要事辦完了?”
“是啊,辦完了。”
“待我休息一陣,下午就回青山了,這郡城就勞煩余師多多照看了!”
泰尚語氣莫名的笑了笑,回了頂層客房。
兩個時辰后!
泰尚戴著個面具,騎著馬踏上了回程的路途。
背上還系著一把長劍,這是前兩日在城中一鐵匠鋪買的,先湊合著用。
畢竟拳頭殺人,太野蠻,還是用劍更利索、更風度一些。
至于身后跟著的那個隱秘的尾巴,他全當沒看見。畢竟若他真是一個普通的武師巔峰之人,不應該能發現有人追蹤。
酒樓四層,站在窗臺旁的余烈看著城門的方向,面色有些陰沉不定。
“要事?屁事!”
“具體何事也不說,卻反倒提前讓我知道回城的事,分明就是不信任我!”
“那你可就別怪我了,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手中的茶杯被捏得粉碎,眼神帶著陰狠,余烈心中最后的一絲愧疚隨之消散。
“陷阱又如何?”
“宗師之威,豈是你能想象的!”
“你若真能活著回來,老夫下半輩子為你當牛做馬又有何妨!”
可惜,余烈還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若是泰尚知道他此時的想法,只會氣急生笑,然后毫不猶豫送他去輪回。
尹家,一處掛滿白布的偏殿中。
尹家主面無表情的坐在火堆旁,手中捏著一堆黃紙,一遍遍的重復著相同的動作。
“老爺,余烈傳來消息,泰尚出城了,他昨日夜晚果然秘密回城了,也不知所為何事!”
“寶藥閣的魏宗師應該已經跟著出城了。”
身后管家的聲音總算是讓尹家主回過神來,沙啞刺耳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
“呵,不出所料!”
“還能有何事?釣魚而已!”
“這么明顯的陷阱,余烈還真是就跳進去了!”
一把將手中剩下的黃紙全部丟盡火堆里,猛然竄起的火焰把尹家主臉照得通紅,唯有眼底深處的冰冷依舊。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但每一個人都以為自己是那一只黃雀。到頭來,還是要以實力說話!”
“宗師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泰尚這小崽子如此高傲,哪兒來的底氣膽敢看低宗師?”
“不去理他,后面不需要我們再插手了,靜待消息!”
“是,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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