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是誰,王?王家的小狗就這么玩不起?”
文鵬冷笑的看著地上小子,體內玄力爆涌,血炎的燃燒,為空氣中增添了幾分血腥味道。
來人是王家的一名小輩,同時也是文鵬昨日斬殺的那人的兄長。
“混賬!”
王從地上狼狽的爬起,怒罵之后,愣在原地。
目光看著文鵬手中血炎燃燒的長刀,頓時瞳孔驟縮,失聲驚呼:“玄力?你開脈了?”
“回答正確,獎勵死亡!”
文鵬怒喝一聲,七條武脈吞吐著天地間的玄氣,刀鋒極為凌厲的斬擊而下!
“不”
王也有著淬脈五重的修為,但是面對文鵬全力爆發的一擊,卻沒有任何反擊的余地!
刺啦一聲,刀鋒撕裂身軀,一道猙獰的血口頓時從肩膀直切肋骨,幾乎砍掉半個身子!
“啊啊——”
王慘叫著潰退,驚魂未定,顧不上說話,便是捂著肩膀逃竄。
“怎么可能?他不是八脈不顯嗎?怎么會?!”
“回家族,一定要回去告訴族長!”
王不敢回頭,雙腿奮力狂奔,不顧一切的逃竄。
“殺!”
文鵬緊握長刀,身軀像一顆箭矢般射出,血炎仿佛知道了要飲血,如同活了般的躍動,向文鵬表達著喜悅。
眨眼間追上王,大刀直接斬下,徑直的斬在了王的后頸,猩紅的鮮血飛濺而出。
這一次,王連慘叫都沒有發出,直接死在了文鵬的刀下。
神奇的是,在王死后,殘留在尸體上的血炎卻并沒有熄滅,而是細細的燃燒著,不多時,王的衣物,尸體,地上的鮮血,全都被血炎焚燒一空。
“殺人滅口不留痕啊!”
文鵬感嘆一聲,用玄力將長刀上面的血跡封存,孕養在長刀內部。
接下來的幾天,文鵬一邊養刀,一邊修行七重崩勁。
七重崩勁,品階雖然不高,卻是一門霸道至極的肉身搏殺之術,修煉到大成,身體的每一處關節都能化身殺器,七重勁氣疊加,崩山碎石都不在話下。
重點是,崩裂的不僅僅是敵人,更是自己。
如果沒有強健的體魄支撐,這就是一門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
即便文鵬自認身軀堅韌,也不敢肆無忌憚的施展。
半日之后,一座廢棄的城池出現在了文鵬的眼前。
這座古城,曾經與天鵬城一樣的繁華,不過毀在了一場獸潮之中,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破舊的古墻橫橫豎豎的立著,訴說著往日的輝煌,墻下靠著聚堆歇息的散修。
文鵬來到這里,收斂了玄氣,輕微的喘息著。
當他進入荒城的瞬間,便被幾名身穿血衣的男子所注意到。
幾名血衣男子暗自對視一眼,朝文鵬走了過去。
文鵬面色一變,迅速抽身,一頭栽入了密林之中。
“呵,血衣又接單了。”
“看那小子才十幾歲,倒霉蛋啊,家里長輩得罪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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