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
文家的諸位宿老怒目而視,周身玄力不由自主的噴薄而出,氣沖橫梁,整個大殿都微微震顫。
文家弱嗎?文家不弱,盡管只有一位合一境強者,但是文家的整體力量,卻遠在李王府之上!
北域三大王府,文王,李王,方王。
文家是將士之家,諸多強者都在北荒關御敵,而李王府與方王府,王府力量基本上都在各自城內。
若非如此的話,哪里輪得到李王府來這里猖狂?
李均不屑的嗤鼻一笑,身后的諸位隨從同時進入準備狀態,手中長刀拔出,氣勢凝結,形成一道氣息防護,將中年人與李鈞護在其中。
“文龍,話已帶到,給你們七天時間準備準備,七天后,本王子盛裝出行,來迎娶你文家千金!”
“盛裝出行也掩蓋不了你這閹人的狗模樣!”
李鈞正要大笑,大殿門口之處忽地傳來一聲暴喝,宛若驚雷!
“什么人?!”
一句閹人,徹底捅了李鈞的痛處,把李均氣的五官都扭曲了!
文龍等一眾文家之人聽到這句話,卻是無不神情一滯,滿臉的憤慨都化作喜色!
“是二少爺!”
門口之處,再次傳來暴喝:“你文鵬爺爺!”
說著,文鵬披著殘甲,提著一柄滴著血的大刀,滿身戾氣的走上了大殿。
在他身后,三名將士各手提兩三個人頭,隨著他的腳步踏入殿中。
“李均,幾年不見這么大的派頭了啊?敢在我文王府狂了?你那玩意接上了嗎?”
文鵬嘴角獰笑:“我文鵬離開鵬城幾年,有些人都忘了我是文王府的了,有幾個不開眼的家伙,被我斬了,你看看,眼不眼熟?”
三位將士手掌一揚,幾顆人頭就那么滾落在李均的面前。
“你,混賬!”
文鵬一步步走入大殿,目光如刀,落在李均的胯下,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呵,不愧是李王府,這玩意都能接上,當年我就不該就這么放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給你剁成渣都不過分!”
“怎么,好了傷疤忘了疼?還敢打我妹妹的主意?”
李均面色漆黑,幾年前他來鵬城,仗著自己是王子四處欺凌,還惹到了文鳳兒的身上,文鵬可沒跟他客氣,當著大街提著把大刀把李均的那玩意給剁了。
要不是李王府的人及時趕到,文鵬說不定真就給他剁成渣了。
也是因為這事,文王不得不將文鵬送進了軍營中,讓他作為一名先鋒兵,以此給李王一個交代。
當時,文鵬才十一歲!
想到當年的痛楚,李均眼中便是忍不住的怒火,當年的那一幕,在往后的一年中都如同夢魘一般纏繞著他,此時見到文鵬,更是恨不得將之挫骨揚灰!
“文鵬,不一樣了!我乃是五脈武者,如今已經是淬脈六重天,而你,不過是個八脈不顯廢物!”
聽到李均折辱文鵬,文鵬身后的三位兇神無不顯露出氣息來,煞氣,殺氣,凌駕于李均的頭頂,就仿佛是一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中年人連忙運氣玄力,將三人的氣息驅散開來,李均頓時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額頭上的汗止不住的下,臉色也直接沉了下去。
文鵬冷笑:“我廢物?李均,你爺爺我在戰場上殺的人比你認識的都多!”
“李均,你不是一直都想報仇嗎?”
“我給你這個機會,就在這大殿上,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弄不死你,我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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