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忠嗣學院的露天訓練場上,塵土飛揚。
上百名身穿統一黑色制服的學員,正在進行一場毫無規則的混戰。拳腳碰撞的悶響,壓抑的喘息,此起彼伏。
日向雛田被一名體格壯碩的少年一拳打在腹部,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劇痛讓她眼前發黑,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她側過頭,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撐著地面的手臂不住地顫抖。
那個少年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轉身去尋找下一個目標。在他看來,這個來自大家族的女孩,不過是來體驗生活的,很快就會哭著退出。
一些了解內幕的學員見狀暗暗咽了咽口水,內心直呼他膽子比天大。
然而,雛田只是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再次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她的白眼因為查克拉的催動而青筋畢露,視線死死鎖定著場內的每一個身影。
“今天的訓練目標,是在這場混戰中站到最后。”一名戴著面具的根部教官站在高處,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失敗者,負重十公里越野。現在,繼續。”
冰冷的話語砸下,場內的格斗變得更加激烈。
雛田憑借著柔拳的卸力技巧和白眼三百六十度的視野,艱難地在人群中閃躲、周旋。她不再主動攻擊,而是將所有精力都用在觀察和規避上,尋找對手的破綻,在最關鍵的時刻用點穴手法讓對方暫時失去行動力。
很快,她的嘴角破了,手臂上也多了一道清晰的淤青,但她的動作卻越來越冷靜,眼神也愈發銳利。
日向大宅。
日向日足坐在茶室里,面前的茶水已經涼透。他看著桌上那張女兒臨走前留下的紙條,娟秀的字跡下,是無法忽視的決心。
“父親,我會努力變強,不給日向家丟臉。”
他拿起紙條,又放下,最終只能發出一聲苦笑。
“都說女大不中留,但她明明還這么小。這個做父親必須邁過去的坎,對我而,來得也太早了。”
就在他自自語時,一名仆人恭敬地在門外稟報:“家主大人,火影大人邀請您前往火影大樓,商議關于日向一族參與忠嗣學院培訓的事宜。”
日向日足的動作一頓,他知道,該來的總會來。
不止是雛田,鳴人早就想得到更多的日向族人,而現在,他得到了火影的支持。
與此同時,根部地下基地,一間戒備森嚴的會議室內。
漩渦鳴人將一份厚重得如同磚塊的管理手冊放在會議桌中央。奈良鹿影、零號和宇智波佐助,分坐三方,神色肅穆。
“這是未來三年的最高行動綱領。”鳴人開口,他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里面詳細規定了兵工廠的生產計劃、忠嗣學院的訓練方向、情報網絡的運作模式,以及所有可能發生的緊急狀況的應對預案。”
他環視三人。
“鹿影,你負責統籌全局,所有情報的匯總和分析,最終由你做出初步判斷。”
“零,你負責執行。學院、兵工廠、以及所有外部行動,都由你直接指揮。確保命令能夠不打折扣地傳達到每一個環節。”
“佐助,你的任務只有一個,變強。然后,作為最終的武力保障,處理一切鹿影和零無法解決的敵人。”
鳴人停頓了一下,加重了口吻:“手冊里的一切規定,都是鐵律。但你們要記住最核心的一條原則:秩序高于一切,紀律是維護秩序的唯一手段。在我回來之前,你們就是秩序。”
三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鄭重地點頭。他們明白,從這一刻起,鳴人建立起來的龐大機器,將由他們三人共同掌管。
“就這樣。”鳴人說完,便起身走向會議室的另一扇門。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任何多余的告別。隨著厚重的金屬門緩緩關閉,他將自己與外界徹底隔絕,獨自一人,走進了那深不見底的地下設施之中。
鳴人閉關后的第三天。
木葉第三訓練場。
旗木卡卡西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懶散模樣,正式接手了對宇智波佐助的訓練。
“好了,佐助,拿出你的全部實力攻擊我吧。讓我看看,鳴人到底把你變成了什么樣子。”卡卡西懶洋洋地說道。
佐助沒有廢話,雙手迅速結印,刺目的電光在他掌心匯聚,發出尖銳的鳥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