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花筒寫輪眼?”鳴人皺起眉頭,這確實是個令他難以分析的方向。
眾所周知,滅族之夜后,現存于世的宇智波族人就只剩下佐助和鼬。
“萬花筒寫輪眼?”鳴人又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匯,陷入了深思之中。
……
元師甩門而去的巨響還在水影辦公室里回蕩,余音未散,矢倉身前那片空氣卻毫無征兆地扭曲起來。
漣漪的中心迅速下陷,形成一個詭異的、逆時針旋轉的漆黑漩渦。
下一秒,一個戴著橙色獨眼面具的男人從漩渦中悠閑地踱步而出,他毫不見外地一屁股坐上水影的辦公桌,雙腿晃蕩著,姿態輕佻得像個逛集市的頑童。
一直籠罩在陰影里的四代水影矢倉,此刻如同一個最忠實的仆人,默默走到一旁,拿起桌上的一個橘子,開始緩慢而機械地剝皮。
“哎呀呀,真是好大的火氣。”宇智波帶土用一種滑稽的腔調感嘆著。他隨手拿起元師盛怒之下遺落在桌上的情報卷軸,展開來,用一種抑揚頓挫的語氣念著上面的內容:“……超遠距離……無聲無息……一擊斃命?還附贈藏身地點?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念著念著,語氣忽然一轉,那份玩世不恭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骨的陰冷。
“是哪里的老鼠,膽子這么肥,敢跑到我的糧倉里來偷東西?”
矢倉剝好了橘子,恭敬地遞到帶土面前,用那毫無起伏的語調機械地匯報:“無法鎖定攻擊來源。可以確認的是,桃地再不斬參與其中。”
“再不斬?”帶土冷笑一聲,接過橘子,掰了一瓣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咀嚼著,“一條早就被打斷了脊梁的喪家之犬罷了,掀不起什么風浪。真正的威脅,是躲在他身后的人。”
他將剩下的橘子整個塞進嘴里,腮幫子鼓鼓囊囊的。“既然他們想玩,那就陪他們玩大一點。也讓元師那老東西再多恐懼一會兒,畢竟,霧隱的人,都別想過得太舒服。”
帶土扭頭看向窗外,腦海中回憶出那個血月的夜晚。
……
與此同時,廢棄的造船廠內。
再不斬剛剛帶回了最新的情報,他的臉上交織著興奮與難以置信。
“元師那老家伙真的中計了!他被嚇破了膽,已經強行從秘密監獄‘南水堡’抽調了近半數的精英守衛,全部龜縮回他的老巢了!”
鳴人平靜地聽著,這都在他的預期內。
“那就開始下一步。”
他的目光掃過眼前集結完畢的隊伍,眼中閃爍著冰冷的計算光芒。
“都過來。”
鳴人一聲令下,佐助、寧次、油女取根以及五名根部上忍迅速圍攏過來。再不斬和白也立刻站到了隊伍里。
一張巨大的、用防水油布繪制的南水堡結構圖被鋪在地上。鳴人用一根生銹的鋼筋,指向地圖的核心區域。
“目標,南水堡。任務,解放所有囚犯,摧毀其建制,將其轉化為我們的力量。”
鳴人指揮若定,沒有給任何人提問的機會。
“任務分配如下。”鋼筋在地圖上快速劃過,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寧次,你負責在預定狙擊點,遠程清除所有外部哨塔及高處的哨兵。我要南水堡的外墻變成一個瞎子,一個聾子。”
“再不斬,白。你們帶領你們的人,從正面發動佯攻。動靜越大越好,把監獄里所有能動彈的守衛,注意力全部吸引到正門方向。你們的任務不是殺敵,是制造混亂。”
“佐助,取根,以及根部第一小隊。你們是主攻部隊。”鳴人的鋼筋重重地點在地圖側翼一個隱蔽的排污口上,“從這里突入,一路向前,不接受投降,不留下活口。你們的最終目標是這里——”
鋼筋的尖端,指向了監獄的控制中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