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看見擋路的人,四周眾人的表情不一。
    其他三座大城的天驕,都露出看戲之色。
    燕城眾人面色復雜!
    “陳錚!又是這廢物!他還真是喜歡出風頭啊!”田逸林冷笑不止。
    一旁的朱海眼底閃過一絲擔憂,但面上還是露出嘲諷的笑容,附和道:“這不正好!還省了咱們親自動手!一朝起勢便忘了天高地厚,其他三座大城的天驕自會教他做人!”
    田逸林露出滿意的笑容:“朱兄說的在理!”
    船艙三層閣樓,四道身影站在欄桿后,看著下方的鬧劇。
    “哈哈!莽城的人性子還是這般急躁,不過卻也粗中有細,還知道柿子挑軟的捏。”一個渾身肌肉的光頭,摸著自己的腦袋笑道。
    他身旁,站著一個白衣女人,神情平淡道:“優勝劣汰!弱肉強食,再正常不過了!”
    “宋姑娘說的是!在這世上,弱小便是原罪,活該被人踩在腳下!燕城這些天驕,能平安抵達皇都的,恐怕沒有幾個!”
    一個身穿青衣,留著兩撇胡子的中年男人討好笑道。
    但白衣女人壓根兒就不理會他,目光看向許漢良,冷漠的臉上露出笑容:“許大哥怎么看?”
    許漢良目光一直都在陳錚身上,聞只是淡淡吐出兩個字:“未必!”
    除了許漢良外,其他三人也都是前往各城負責考核的考官。
    胡子男見狀有些吃味,頂了一句:“許教習是看好那小子?這蔣欽雖然不是莽城最強的天驕,但也排的進前五之數!莽城在三十六城內,也能排進前十五之列!莫非這小子姓田?”
    許漢良搖頭:“不是。”
    胡子男瞇起眼睛:“哦?既然不是田家之人,許教習竟然還能有如此信心?那不妨跟我賭上一把?”
    許漢良看向他:“賭什么?”
    胡子男笑道:“我這次去莽城,正好得到一柄下品寶器,許教習要是有興趣,我便拿出來當做賭注!”
    說著,胡子男轉身進屋,很快拿出一柄血色戰刀。
    “下品寶器!”
    光頭男跟白衣女人都露出驚訝之色。
    武器品階,分為凡器,寶器,靈器,天器!
    凡器之上,就已經十分難得了,一柄跟自身契合的下品寶器,至少能提高使用者兩成戰力!
    價值在百萬金幣起步,而且往往有價無市!
    “怎么樣?”胡子男得意的看向許漢良。
    許漢良皺起眉頭:“賭倒是無所謂,但我身上并沒有同等價值的賭資,要不還是算了吧。”
    聞,胡子男卻以為許漢良是虛了,笑道:“怎么沒有?這樣吧!我吃點兒虧!便以許教習你一年的高級教習的資源俸祿作為賭注好了!”
    許漢良自無不可:“也行!”
    “好!”胡子男大笑一聲,看向白衣女人:“還請宋姑娘做個見證人!”
    白衣女人點了點頭:“好!”
    賭約立下,光頭男才好奇問道:“許教習,你這么看好那小子,他總有什么過人之處吧?”
    許漢良點頭:“他姓陳!”
    甲板上。
    蔣欽看著攔路的陳錚,嘴角泛起玩味的笑容:“喲!還真有出頭的!好好好!你們燕城的人廢是廢了點兒!但還算有種!”
    陳錚神色冷漠:“他已經認輸了,到此為止吧。”
    他站出來,不是因為想出風頭-->>,而是因為的確看不慣!
    二嘛,則是因為許漢良的那些話。
    再結合那晚許漢良對他的提醒,陳錚心中有所判斷:“這場由大淵皇發起的考核,是不是從他們踏上飛舟的這一刻,就已經開始了?”
    “到此為止?”蔣欽發出一陣譏笑:“小子,弱者是沒資格提出條件的!停不停,得由我這個強者說了算!”
    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