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旋即便也都反應了過來。
趙元現在不僅不知道劉儀就是z儀公主,而且還不清楚劉儀的真正面容,只知其女扮男裝。這樣的辭反應,除了感謝也是在調侃,調侃劉儀家族勢大卻還要藏頭露尾。
不過劉儀只是白了趙元一眼,并沒有多!
因為她的身份,還不到公開的時間。何況這次眾多皇族子弟趕來永寧,父皇還嚴令眾人不可暴露身份,想來也有觀摩趙家村,考量趙元的意圖。
是以沉吟了下,悵然輕聲道:“我倒是覺得,對方報復的意圖更大。畢竟你可是用那些工造秘方訛詐了糧商們百萬銀錢。”
“呵呵,那算什么,是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又怪得了誰!”
趙元不予為意地斟了杯香茶:“何況按照我的計劃,就算沒有訛詐他們百萬銀錢,最終他們也會乖乖把糧食低價賤賣予我,畢竟這樣的陰雨天,沒有哪個糧商能夠扛得住。”
眾人紛紛點頭。
尤其是太子劉昊和二皇子劉麒,也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目光。
暗暗驚嘆趙元的才情和謀略,當真是走一步看三步。
輕易就將那些糧商玩弄于鼓掌之間,這樣的人隱于山野著實有些浪費。
大量的糧食若是沒有專門的谷倉存放,受潮發霉也是早晚之事,到時別說是賤賣,只要不是那種即將餓死的人家,恐怕都不會去花錢購買的吧!
不過也就在這時,佟虎手下一個負責消息打探的護衛漢子,急匆匆來到書房門口,恭敬道:“啟稟少爺,有探子兄弟從那自殺賊人身上又有了新發現。”
“哦?”趙元微微抬頭。
護衛漢子急忙又道:“經過對比賊人絡腮胡須的仔細辨認,確定此人曾在郝家出現過,不久前還在城里和陸瑾瑜有過接觸!”
“那就是了!”
趙元驟然瞇起了雙眼:“我就說嘛,郝家怎地突然就安靜了。想來并不是害怕我的報復,而是在暗地里和魯海漕陸瑾瑜之流,謀劃更大的禍患。”
“少爺,我們要不要……?”護衛漢子追問道。
只不過沒等他把話說完,趙元便語調森冷道:“要,立即布下眼線盯著他們,從現在起,要盡可能地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漢子聞,當即躬身抱拳轉身領命而去。
但是書房內,也再次陷入了安靜!
因為眾人徹底看明白了,趙元和魯海漕以及陸瑾瑜之間的過節,已經不可調和。
加上短期內趙家迅速積累起來的龐大家業,也被所有人看在眼里,誰都想咬上一口。
而趙元不管是為了自身,還是龐大的流民安置,都不得不全力維護自身。
換句話說,毫無官身的趙元,正在借助微薄的關系背景,即將和屬地權利最高的文官武將展開恩怨和利益沖突的最強較量。
但是來這里之前,陛下對這方面的問題卻只字未提。
尤其是太子劉昊,透過這些信息,他的眉頭已經暗暗皺成了一個川字。
要說陛下不知道這里的情況,他打死都不相信。
但若有意隱瞞的話,究竟又是為了什么?難道讓他們隱藏身份也和此有關?
嘶……!
一瞬間,劉昊似乎想到了什么,瞬間猶如醍醐灌頂,出了一身冷汗!
顯然,陛下這是想要坐山觀虎斗,想要借趙元之手,收拾屬地官員。
但他聽說那個刺史陸山林,似乎早已通過景家,站隊到了自己的支持陣營。
也就是說,壓制魯海漕和刺史陸山林,就等于是在間接警告壓制他。
“這是在借機敲打我?”
劉昊心里七上八下,對于趙元也愈發好奇起來。
“可他趙元即便明里有魏老支持暗里有皇妹撐腰,僅憑招募來的那些江湖草莽也不可能會是手握兵馬的刺史陸山林的對手吧?何況這個趙元,陛下連見都沒有見過,也不可能僅憑才能出眾,就會被如此看重的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