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見過少爺!”
甫一來到廂房,二狗便急忙見禮。
看著氣息還未喘勻的二狗,趙元本想追問所為何事而連夜趕來。
但忽然又反應到了什么,壓下疑惑道:“現今消息的傳遞,不是早已有了可用的信鴿嗎?是府里馴養不起還是怎地?”
信鴿傳遞消息方便快捷,省時省力。
趙元早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尤其是府里的斥候隊伍,更需要這個。
“額?”二狗頓時一愣。
本來想好了的匯報說辭,也一下噎了回去。
不過這時,像是知道些什么的姜上文,不由苦笑插道:“趙兄有所不知……!”
使用信鴿傳遞消息,自然是省時省力。
但卻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馴養信鴿來傳遞消息的。因為消息的傳遞,涉及到了朝廷安全方面不可控的敏感領域。
前朝更是有明文律法規定,百姓不可馴養特殊的信鴿,只能飼養可食用的普通肉鴿,未經官府報備批準,更不可使用流通。
而且信鴿傳遞消息也并不一定安全,常會面臨被射殺的風險。是以直到現在,朝廷重要的軍報消息,還是以人工為主,否則也不會有所謂的八百里加急了!
“的確是這樣!”
二狗點頭,心想少爺身為讀書人,不該不知道這一點兒才對!
不過他也也不等趙元再開口,便又急忙道:“這次連夜趕來是有要事稟報,一件好事一件壞事,不知少爺想要先聽哪一個?”
“哦?”
趙元微微一愣,頓時回神。
似是有些被氣笑了,他訕訕地瞥了眼二狗,沒好氣道:“你這混球也跟少爺我賣起關子來了,先說吧,是什么壞事?”
二狗也有些無奈,因為他來時就得知,運來城內的送貨車隊遭遇了匪寇劫持打砸,擔心趙元心情未復,這才多了一嘴。
但聽趙元話頭,似乎已經并不在意。而他所要說的壞事,也并沒有給府里造成損失和不好的后果。
是以放心忙道:“是這樣少爺,就在傍晚天剛擦黑時,村里作坊區域突然混進了一個飛賊……!”
聽著二狗匯報,趙元與姜上文不由齊齊對視一眼。
先是送貨車隊半路被劫。
接著城里糧價莫名其妙突然上漲!
現在村里作坊又出現了心懷不軌的飛賊?
當真是多事之秋啊!
不過兩人并沒有打斷二狗的匯報,因為那飛賊進了村子并沒有傷人,也沒有偷盜財物,而是漫無目的的在作坊區域到處流竄,似乎在打探尋找著什么東西。
不過很快就被巡防的村老們發現,及時喊叫招呼人圍堵。
等江寒帶著護衛們趕到時,那飛賊已經倒地身亡,當時老管家七叔也在場。
經過探查發現,那飛賊是被堵住逃跑生路之后,直接選擇了服毒自盡。
“沒有傷人偷盜?只是在作坊區域流竄打探?逃不脫便服毒自盡?”
趙元眉頭緊皺,一下子就想到了很多:“行事如此狠辣果決,怕是也不簡單啊!”
事情接二連三發生,難道都是巧合?
尤其想起逼迫郝有才敲打知府魯海曹后的返回路上,發現的那兩路跟蹤人馬。
顯然那些都是心懷不軌之徒,目標不是他本人,就是他身后的趙家村。
尤其這潛入村子作坊的飛賊,不出意外,目標很可能就是作坊里的東西。
“作坊里的東西?”
趙元目光一凝,當即便讓姜上文叫來了沈劍一,打算讓他與二狗一同回村,和江寒等人一起看護村子的安全。
“趙兄是說,那飛賊打的是作坊的主意?”姜上文有些驚疑。
身為讀書人,他并不關注商事,也沒去過趙家村,自然也不了解村里到底是有什么東西能讓飛賊如此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