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掃!
絕對的橫掃!
在趙元的要求下,現場當即又開始了賭局。
沒有了郝三這個對手,趙元贏的更加輕松,而且把把都是千兩以上的大額籌碼。
凡是聞香識女人在場的管事師傅和小廝伙計,紛紛面無人色地看向洪管家求助。
但只要賭場開門,就不能拒絕賭客參賭。
就算想要關門停業,也需要主家親自發話,他一個管家根本做不了主。
能做主的,就是將趙元的押注金額限制在最高一百兩。
但即便如此,趙元橫掃全場大贏特贏的詭異一幕,還是驚呆了所有人。
這是從來不曾有過的大場面,贏錢贏得簡直太他么瘋狂太他么恐怖了。
甚至下一刻,在洪四兒目齜欲裂的怒視下,趙元突然又朝著全場眾多賭客道:“你們不是來賭錢的嗎?都還站著犯什么傻,跟著本少爺一起下注啊?”
眾賭客不由一呆,然后紛紛反應了過來。
失控,場面徹底的失控!
所有賭客就像瘋了一樣,開始跟著趙元一起押注!
趙元賭什么,他們就賭什么,而且還是掏出身上所有銀子大賭特賭!
教坊司有史以來最恐怖的噩夢來了!
方才只是趙元一個人贏錢,現在則是一群發了瘋一樣的賭客一起贏!
但輸的只有教坊司,只有教坊司開辦賭局的幕后大佬!
“啊噗……!”
一個賭桌上的師傅承受不住這種結果,直接噴出一口老血,一口氣上不來昏了過去。
“贏了,又贏了!哈哈,哈哈哈……!”
“元爺霸氣!元爺威武……!”
偌大的教坊司三層徹底沸騰,趙元成了當之無愧的賭場之王。
包括管家洪四兒在內的所有掌柜和伙計,看著趙元就像看到了一尊絕世煞神。
但沒有主家命令,他們又不敢終止賭局,只能眼睜睜看著趙元帶著所有人血洗賭場!
同一時間,郝家內宅大堂。
錦衣華服腆著大肚腩的郝有才,正一臉愜意品茗著手里的香茶。
“爾等可知,今日那趙元見到老夫時是何模樣?”
郝有才放下杯盞,看著堂下圍坐的眾人得意道:“提起被老夫買走的那五十畝田產地權,他就像吞了顆老鼠屎般無以對,最后只能垂頭喪氣地從后門溜走了!”
堂下一個矮胖中年聞調笑道:“不溜走又能怎樣?還真以為攀上了那個什么文道泰斗,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郝有才微微擺手:“他有那個魏老的看重,我的確不敢拿他怎么樣。甚至就算之前他和縣尊方明德沆瀣一氣來坑我田地,我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但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打著救助流民的旗號,拿我們這些鄉紳在趙家村的田產利益動刀子。田地就是我們的命,誰敢影響我們的田地利益,我們就敢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這一刻,郝有才自大得有些忘了形!
要是沒有背后陸家的暗中扶持,他郝家絕對成不了永寧第一大戶。
更不敢在縣尊方明德的告誡下,還敢給趙元使絆子。
但現在,他的背后不僅有陸家,還有涼州知府魯海漕魯大人的站臺。
“原本利用那五十畝田地也只是想給他找些麻煩,讓他在一些事情上,懂得知難而退。”
郝有才一副迫不得已的模樣,搖頭鄙夷道:“卻沒想到,就在今天見過老夫之后,他竟然跑去了教坊司老夫的場子里賭錢玩女人去了?你們說,他這不是自己送死是什么?”
“確實!”
矮胖中年又接話道:“早前在牙行找我購買奴籍人口時,我就在納悶,他一個沒落家族的遺孤少爺,剛有了點兒錢就又大手筆地購買奴籍人口,就不怕家宅再次敗落了?現在看來,的確還是太年輕了啊!”
說話的不是別人。
正是趙元曾在牙行購買奴籍人口時,幫忙找回大山富貴的那個黃掌柜。
和郝有才一樣,他在永寧的田產土地也不少,并且很多都是緊鄰在趙家村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