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在有了做事的方向后,即便沒有他的監督指揮,也一樣能夠勝任。
畢竟府里產業會越來越多。
需要面對的事情也會越來越復雜,所以每個人最好都要有獨當一面的能力!
何況要是事必躬親,那他發家致富的目標豈不成了畫地為牢,何來逍遙快樂可?
甚至在他新的地租方式下,全村上下一心,也根本不用擔心會發生什么事。
即便真有人鬧事兒,只怕也不用他親自出面,村民們都能用口水將之淹死!
畢竟他若出了事,誰又能保證新的地租方式能夠執行延續呢?
是以趙元回去的很干脆,心安理得地果斷一覺到天亮!
不過覺雖然睡好了,但第二天一大早,卻又險些被人嚇了個魂兒掉!
早晨難得的一絲清爽,讓人懶在床上不想起來。
然而就在趙元還想繼續呼呼大睡之際,一個面如冠玉的年輕公子踏進了他的房間。
不是別人,正是女扮男裝的公主劉z儀。
一進入房間,看到毫無動靜的趙元,劉儀便氣不打一處來直奔床榻。
畢竟是大乾的公主,關心流民安置是她下意識的自然反應。
是以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天氣炎熱再加上趙元沐浴后只穿了一件小衣。
半遮半掩的絲質薄毯下,某個地方因為清晨的正常反應而高高舉起了旗幟。
走到床榻近前的劉儀,瞬間就呆住了!
旋即便是一聲堪比殺豬般的刺耳尖叫。
睡眼惺忪的趙元驟然一個機靈,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
然而這一蹦,事情登時變得更糟。
床榻前已經羞紅了臉的劉儀,下意識揮起右手袖袍就要掩面遮擋。
可糟糕的是,玉手指尖卻不偏不倚碰到了……。
這一次,兩道殺豬般的咆哮,幾乎同時響徹整個房間。
緊張而驚悚的咆哮聲浪,震得房梁上的積塵都止不住地簌簌掉落,真正的余音繞梁……!
下一刻,內堂大廳!
臉頰紅暈未褪的劉儀,大眼幾欲噴火地瞪著趙元,銀牙咬得咯咯直響。
然而身披書生長衫的趙元,同樣陰沉著臉,一不發地只顧埋頭干飯。
沒錯,就是干飯!
半夢半醒之間的驚嚇,全都被他化成了干飯的動力。
即便劉儀聲稱是來找他商談要事,他也懶得理會,提不起絲毫興致。
乖乖二大爺,要是將他的清白之身嚇出個好歹,這一輩子的快樂也就完犢子了。
“吃吃吃!怎地一覺起來就變成了餓死鬼?”
劉儀終究是沒有忍住,率先打破沉默道:“就沒想想數萬流民將至,你何以養活得起?”
原本趙元安置流民的舉動,還讓她敬佩不已。
并想趁著夸贊之際,想要問問趙元為何要推出那種新的地租方式?
村民們被新的地租方式興奮得沖昏了頭腦,但她還沒有忘記。
因為不管地租方式怎么改變,但趙家村十里范圍的田產土地依舊還是那些,產糧一樣不夠支撐越來越多的流民。
但是現在,她一肚子的無名火沒處撒,贊美之也順理成章變成了責難和訓斥。
然而劉儀不開口還好,這一說話,登時便將趙元憋了半天的火氣徹底拱了出來!
他啪地一聲將筷子放在桌案上,黑著臉沒好氣地瞪著劉儀。
“我說姑奶奶,你這一大早咋咋呼呼地摸到本公子房間,你想干啥?還是想看個啥?矜持呢?女訓呢?女戒呢?難不成白活了十幾年,連男女授受不親也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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