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月色下,十余快馬疾馳而來。
狠狠抽打馬匹的響亮鞭子聲,此起彼伏。
心事重重的趙元,恨不得一步就要跨回趙家村。
何況在江寒的親自探路下,一行人早就發現了這里對峙的兩道人影。
有了上次山匪劫道的教訓,他們并沒有好奇,直接選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尤其是趙元,這次更是一馬當先地親自打頭陣,想要帶領隊伍全速沖過去。
然而就在相距對方不足百米之際,一聲低沉而熟悉的驚訝聲瞬間傳進了耳畔!
“吁……!”
趙元猛地一勒馬韁,煙塵激蕩中,他竟然看到了老管家七叔?
“少爺,真的是你們?”
駝背老者欣喜地迎面小跑了過來,直接無視了一旁的大肚子身影。
“七叔,你怎地會在這里?”趙元翻身下馬,好奇無比。
這里距離縣城十余里,相距趙家村更是數十里,完全想不通這么晚了七叔怎么來的這里。
不僅是趙元,就連江寒等人也紛紛感到好奇。
但他們卻并沒有翻身下馬,而是警惕地盯著那個胖子。
“少爺!”
七叔微微一頓,旋即轉身看向那個胖子,頓了一下才道:“此人來歷不明,和暫住府上的那個劉儀鬼鬼祟祟被我跟蹤至此……。嗯,這是方才他交給我的信函!”
說著老管家又將手里的信函和銀票遞給了趙元。
這時候,那胖子見狀,連忙上前一步道:“公子……!”
然而早就警惕注意著他一舉一動的江寒等人,頓時彎弓搭箭,齊刷刷瞄了過去。
“別……!”
胖子急忙止住身形,接著才又訕笑著看向趙元道:“此間皆是誤會,在下聞百里,只是奉命前往城里去拜訪公子。此信是我家小主親筆所書,公子一看便知!”
此刻趙元已經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完了信函,聞神色更顯詫異。
似笑非笑道:“她要買斷釀酒生意上的合作?這兩萬兩銀票,也只是誠意金?”
他很意外劉儀竟然已經得知他獲得了釀酒權限。
因為擔心酒水生意被別人搶了去,刻意派遣家仆趕來向他表露誠意。
之前劉儀就曾表示過想要與他合作酒水生意,甚至連釀酒權限都不用他來操心。
但讓趙元驚疑不解的是,對方獲得消息的能力以及隨手就是兩萬兩的豪氣!
事實上,看到趙元這樣的反應,那胖子也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當即中氣十足地回應道:“沒錯,我家小主說過,身為上京世家豪門,這點兒底氣和能力還是有的。”
“那樣最好!”趙元微笑點頭。
劉儀品嘗過提純后的烈酒,知道他獲得了釀酒權限擔心和別人合作也很正常。
但看著從未見過的聞百里,頓了一下又道:“是這樣,本少爺現在只想和有實力的商賈合作,你家小主也說過來自于上京世家豪門,但卻不知你能作何證明?”
自始至終,對于劉儀的身份,都是聽其自圓其說。
現在因為夏節文會,趙元已經不再擔心找不到合適的商賈大家合作。
何況酒水涉及的利益牽扯極大,要是光有銀子沒有一些實力背景,后期麻煩可不會少。
“實力證明?”
像是沒有想到趙元會如此直白地追問,聞百里不由瞥了眼對方手里攥著的兩萬兩銀票。
他很想說,隨手拿出兩萬兩銀票當做合作誠意金,這還不是實力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