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也書寫標注了很多,嘴中更是念念有詞,什么粟米有商功有解之類云云。
趙元不由暗嘆,很意外滿身銅臭的劉貴,竟然也是個算學大家?
難怪之前姜上文出題時,魏老不問別人卻唯獨先問了劉貴。
好在記憶里,這個時代還沒有出現九章算術之類的算經,只有類似的算學解法。
但不得不說,古人智慧當真不可小覷!
不過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陸瑾瑜額頭已經見汗,魯海漕也漸漸有些坐不住了。
尤其隨著劉貴的突然起身,苦笑聲稱算不出來之際,魯海漕差點沒有再次吐出一口老血。
“算不出?算不出你特么嘀嘀咕咕裝模作樣半天干什么呢?”
魯海漕心里頓時火冒三丈,若不是顧忌魏老在場,他都忍不住要破口大罵了。
還好,此刻姜上文還在地上不緊不慢地寫畫演算著。
還有那兩個叫云鵬黎洪的書生學子,也在悶頭嘀咕計算著,一切還有希望!
然而此情此景下,趙元卻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對于地上姜上文幾人的演算,以及周圍眾人的議論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就那么悠閑地自斟自飲品起茶來。
“公子就不擔心?”
就在這時,一旁的蘇曉蝶好奇問道:“與先前兩題相比,不知此題是難是易?”
“你說呢?”
趙元瞟了眼已經焦躁不安的魯海漕和陸瑾瑜,神秘一笑。
然而此刻,一旁的魏老聞卻是若有所思地捋了捋胡須。
接著出乎意料地緩緩起身沖著趙元拱手贊道:“小友深藏不漏,今日學識才能之展現,讓人大開眼界,請受老夫一禮!”
“嘶……!”
蘇曉蝶頓時花容失色,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周圍眾人更是不解地張口結舌,眼珠子簡直要驚掉一地。
德高望重的魏老啊!
竟然當眾朝著趙元行禮作揖,這是什么意思?
此刻趙元也是一臉懵逼。
但微微愣神過后,急忙放下茶杯伸手相扶道:“使不得,使不得!魏老折煞我也!”
“小友不必謙虛!”
魏老如獲至寶地盯著趙元,落座慨嘆道:“如你所,聞道有先后,達者為師。萬萬沒想到在算學一道,小友竟也如此精通,這是老朽望塵莫及之處!”
事實上,在趙元連破兩道算題后,魏老就已深感震撼。
畢竟一個人能在詩文和詞曲,甚至算學上同時有所建樹,本身就已是非常罕見。
何況每一種都能達到驚人的水準!
而且他深知趙元之所以敢于出題添加彩頭,就是想教訓這些反對他的人。
可以斷定,最后這題就算只有一個答案,也絕對不會比前面姜上文出的那兩道簡單。
能遇到這樣的驚世之才,絕對是他此行永寧之大幸,更是大乾之幸!
與此同時,一旁早已心驚膽顫的魯海漕,也像是意識到了什么終于坐不住,滿臉絕望地示意別人攙扶著他站了起來。
然而剛一起身還沒開口,眼前就又是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
一陣嘈雜的混亂過后,所有人的目光紛紛不可置信地在趙元和魏老身上移動。
魏老竟說達者為師,并向趙元見禮稱其為師?
連知府大人也被震撼驚嚇得直接暈死了過去。
獲得這樣的評價,從今以后,趙元怕是要一飛沖天了!
但是現在,還在埋頭破題的姜上文和常云鵬黎洪三人,似乎并沒有認輸停止演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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