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帶有假設意思的算學,甚至還要算出兩個結果的題目,絕對不簡單。
不過一想,姜上文這是刻意在給趙元出難題,所謂的簡單自然也就不簡單了。
是以很多人在聽完題目,就直接放棄了演算。
因為實在是太難了。
“敢問劉掌柜,你可會算?”
甚至此刻,就連魏老也首次打破沉默,直接朝著人群邊上站著的劉貴開口詢問。
此一出,不少人頓時朝著劉貴投去了目光。
魏無期文道學識登峰造極,但術算一途卻是只懂皮毛。
但劉貴就不同了,身為背景不俗的天香樓掌柜,若是不懂算學那就貽笑大方了。
然而早就半蹲在地上用樹枝寫寫畫畫的劉貴,此刻眉頭卻時不時地緊緊皺起。
聽見魏老的詢問,更是頭也不抬地搖了搖苦笑道:“魏老高看,這道題非術算大家不可為,在下不過一酒樓掌柜,簡直聞所未聞無從下筆……!”
“呵呵,連執掌天香樓的掌柜都不會算,這就是所謂的簡單淺顯?”
劉貴話音未落,蘇曉蝶就已經忍不住聲援趙元,發聲質疑了。
姜上文身后人群里,一些想要在佳人面前留下好印象的書生學子,聞也不由低下了頭。
但個別交好陸瑾瑜和姜上文的,卻是裝作沒有聽見起哄起來。
“是趙元自己答應要切磋算學來的,怪得了誰?”
“是啊,連整日和賬目打交道的酒樓掌柜都不知如何下筆,趙元絕對輸定了!”
“如此狂妄自大不自量力的人,怎么可能詩詞文章突然開竅?怎么能夠代表我文人士子舉辦夏節文會?”
此起彼伏的質疑嘲諷聲,聽得蘇曉蝶愈發不忿起來。
甚至就連人群里躲在方明德身后的‘朱公子’也忍無可忍地突然來了一句:“他人學術切磋之時,卻被這般陰陽怪氣地喧嘩無度,不得不讓人質疑切磋之目的!”
此一出,人群登時安靜了下來,不少人更是朝著朱公子投去了不懷好意的打量目光。
然而方彤并沒有理會那些人的目光打量。
自從踏進小院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就始終停留在趙元的身上。
不知是否是因為偏愛的緣故,對于趙元的詩詞水準,雖然也有疑惑但卻完全相信。
尤其在體會到詩詞內容里隱約和她有關后,更加堅定了這一信念。
甚至此刻,她雖然也覺得那算學題目晦澀難懂,更別說解題得出答案了。
但在她的心底深處,卻有著一種難以喻的相信和期待,蠢蠢欲動。
事實上,此刻趙元連為他演算準備的紙筆都沒有拿起。
自始至終,他都是負手而立滿面春風,沒有絲毫難色。
因為在他心里,在對方說出題目沒多久,就在心里快速演算出了答案。
畢竟這題只需要一個中學水準的二元方程就能解決,完全沒有什么難度!
是以方彤意外發出的熟悉聲音,讓他不由自主地朝著人群里看了過去。
然而趙元的反應看在姜上文眼里,卻認為前者連動筆演算的勇氣都沒有,這是在向人群里循著聲援要拉人找幫手了。
是以厚顏無恥地,當即得意追問道:“怎樣?就是這道題,如果你能解出來,我便相信你的突然開竅。如若解不出來,呵呵,那便承認你不過是個蠢貨,承認你詩詞抄襲盜用的事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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