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小心翼翼地沿著相對寬闊的藤蔓空隙往前。
唐小沿抬頭向上看,頭頂全是密密麻麻糾纏在一起的灰黑色藤蔓,一根根尖刺叢生,給人一種陰森的壓迫感。
灰霧彌漫在四周,陽光被遮住了,他們行走在陰暗的詭異空間中,遠處不時有閃電亮起,卻沒有任何聲音。
薛寶手握灰刃長刀,護盾撐開的靈力護罩結合神行遁的護罩被他收縮成一層半透明的盔甲。
這是跟唐小沿學來的,而唐小沿則是在不久前和邪菌人的搏斗中向對方學習的,依身體形狀收束的護罩對近身搏斗非常有利。
五人這種配置就比較全面,既有唐小沿和薛寶的近戰,也有白瑩三人的遠程,一旦發生什么遭遇戰,他們隨時可以有效應對。
幾人行動的速度不快,隨時觀察四周的情況,進入藤蔓區域之后,周圍就非常安靜,沒有風聲,更沒有動物發出的聲音。
就這樣他們一路前進,所謂的路徑也是七彎八繞的,并非直線,一路上有很多其他方向的路徑,隨時橫插斜插到他們當前路徑上。
白瑩手持一塊陣盤,一路上留下法力標記,這是為了避免他們迷失在藤蔓迷宮內的手段。
前方的路突然斷掉了,糾結在一起的藤蔓墻擋在了他們前進的方向,看來一直往尖塔方向走并不能順利到達。
這里面完全就是個迷宮,由粗大藤蔓形成的迷宮,他們必須往回繞,走上另一條岔道,然后再轉往尖塔方向。
薛寶走上前,仔細觀察了一下藤條上伸出來的尖刺,他用手摸了摸,尖刺的顏色比藤蔓本體稍淺,深棕色的,越往頂端顏色越淺。
他一揮刀,灰刃噗的一聲斬在尖刺上,略微顫抖的尖刺上留下了一道刀痕,看來藤條上的尖刺雖不懼法器,卻還是能被灰刃斬傷。
灰刃上附著了薛寶的真氣,增強了鋒利程度,才能在尖刺上留下刀傷,足以說明這藤刺的堅韌度,并不比一般法器差。
唐小沿也持刀上前,莫蘭長刀斜劈,附著了震蕩真氣的刀身發出輕微的嗚嗚聲,空氣扭曲著。
嗤!藤刺應聲而斷,這一刀斬在尖刺的根部,大腿粗細的根部傷口流出一些黑色粘液,一股腥味彌漫在空氣中。
唐小沿這一刀震驚了白瑩三人,一路上他們都用法器斬擊過藤條和上面的藤刺,根本無法撼動。
各種術法也完全無效,哪知唐小沿只是隨手一刀,就劈斷了藤刺。
“唐師弟的刀居然如此鋒利!”白瑩贊嘆一聲。
“唐師兄,這不是法器吧?!”白鵬林問,很是佩服的感覺。
“嗯,這是純粹的武器。”唐小沿回答。
白玲瓏道:“唐師兄,薛師兄,你們這種斗法方式看起來已和武修差不多了!”
武修通常是對一些金丹修士的稱呼,筑基期中難得有這說法,一部分金丹修士常年混在域外戰場,以戰養戰,才有了武修這個稱呼。
不過以唐小沿和薛寶的斗法方式,說一聲武修也是比較合適的。
薛寶伸手拿起斷掉的藤刺,一米多長的藤刺入手很是沉重,斷口處還在滲出一些粘液,他把斷口放在鼻端聞了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