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所長提出了請求,他想觀察測量與研究一下唐小延和薛寶體內的真氣到底具有什么特質,是否和普通偵查員的內力不同。
唐小延本想拒絕的,入職合同中并沒有這項條款,以前具備內力內勁的偵察隊員早已配合過研究所對他們運行的內力進行過多次觀測和研究了。
“沒問題!盡管研究好了,我們肯定配合!”哪知薛寶卻搶先答應了下來,薛寶的態度不僅讓秦所長大為高興,也讓在座的領導們點頭微笑。
唐小延見薛寶答應了也不好再拒絕,他轉念一想,這的確也是無所謂的,他完全不用擔心什么,秦所長他們不可能真正觀察到真氣。
更別說丹田內的真氣旋渦了,就連他們運轉真氣在經脈或全身筋肉中運行,恐怕研究所的觀測儀器都無法探知到。
其實之前的研究早已說明了一切,研究所對內力的研究一直沒有任何進展,所有檢測儀器都觀察不到內力的跡象,更別說對其展開研究了。
秦所長肯定內力或真氣是客觀存在的,也承認不是目前的檢測儀器能夠檢測到的,畢竟那些儀器只能測到人體普通的生理狀況。
在沒有搞清楚內力或真氣的原理之前是無法設計并制造相關測量儀器,這就成了一個閉環,所以研究一直沒任何進展。
秦所長之所以這么提出來,也懷著一些僥幸,覺得可能真氣和內力有所不同。
研究所根據內勁的現象推測內力應該是某種能量,這種能量并不屬于普通人,而是特定人群經過長期訓練,也就是所謂的修煉才生成的。
這種修煉全靠個人的未知特性或者說是體質,絕大多數人都無法訓練出內力或真氣。
會議結束回到偵察隊樓層的薛寶拿到了自己的身份證,至于他一直掛念的駕照還需要經過學習考試,和普通人拿駕照同樣的程序。
第二天,唐小延和薛寶如約來到了研究所,秦所長先為他們安排了全面體檢,然后又用一些特殊儀器進行檢測,在檢測的同時讓二人運行真氣。
不出意外,二人運行真氣時那些儀器沒有任何發現,他們的身體各項指標也和普通健康人類沒什么顯著差異。
儀器唯一檢測到的是他們運行真氣時身體的經脈有微弱的發熱現象,而這種發熱也并不明顯,溫度甚至都沒超過一度。
光憑真氣運行時經脈微微發熱根本不能說明什么問題,發熱的并不是真氣本身,而是身體組織的發熱,換句話說就是那些儀器完全捕捉不到真氣的蹤跡。
這和之前對內力的觀測相吻合,內勁發動時同樣有輕微發熱現象,秦所長苦惱地皺著眉頭,和負責檢驗的研究員低聲交流著什么。
對二人體內的觀測同樣沒能發現丹田中的真氣旋渦,丹田的存在本身也是那些儀器無法觀測到的。
最后研究所記錄了二人運行真氣發熱的路徑,結論是和內力一樣,都是依循人體經脈發熱,至于二人運行到肌肉經脈的真氣,更是完全沒有感探查到。
對兩人的真氣研究告一段落,秦所長向他們道謝后把二人打發走,他現在更著緊的是對菌人尸體的研究。
兩人再次進入了假期,轉天向丁選報備后他們搭乘運輸機回到渭安市,唐小沿駕駛越野車和薛寶出城,經高速轉省道又轉摩托車一路回到了栗子坡。
他們在山腰洞府休息一晚,第二天開啟黑石傳送-->>門回到修真大世界幻甲山深處的地下空間。
在穿越白霧傳送門前調整時間比率時,唐小沿就發現時間流速比又能按以前的比例調整了,這讓他大大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