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菌螈奔跑起來的姿態左右扭動,頗有些可笑,像本世界的鱷魚,而它們的六條腿比鱷魚長出不少,這令它們奔跑時的身體扭動得更加厲害。
盡管它們的跑姿令人好笑,但這些大型猛獸可不是開玩笑的,它們的身長比最大的鱷魚還長不少,六條腿支撐起的身體也高大很多。
那一身環狀的真菌菌甲凹凸不平,由幾種顏色組成,似乎還粘著粘液,光是看上去就令人惡心,再配合拖在腦后的傘狀菌冠脈動的熒光,更是危險感拉滿。
加上它們奔跑起來速度非常快,地上騰起的塵土使它們看上去像高速行駛的汽車,不斷伸縮的長舌和殘忍嗜血的眼瞳,帶給人強烈的壓迫感。
“我來!”薛寶一甩灰刃舉盾邁步往前,把唐小延擋在身后。
他之前聽唐小延講述過對戰這些大型生物的過程,好不容易有了面對它們的機會,當然不愿放過。
唐小延撇撇嘴,停住腳步,他懶得和薛寶爭,就讓這家伙出工出力好了。
薛寶聳動肩膀脖子,活動了一下關節,盾牌舉在胸前,彎腰弓步,擺好了架勢,此時三頭猛獸已經沖到了他近前。
中間那頭領先了一個頭位,三團帶毒粘液已先一步噴了過來,薛寶左手盾牌一舉,毒液都被盾牌擋住。
真氣沿盾牌表面一掃,就把毒液蒸發掉,騰起的白煙沖進上方的灰霧中,中間第一頭惡菌螈大嘴一張,滿口利齒閃著寒光咬向薛寶。
薛寶不退反進,往前錯步跨出,手中盾牌斜上一撞,就擋住了惡菌螈的大嘴,哐當一聲響,利齒咬在盾牌上。
薛寶手臂發力,一抬盾,把惡菌螈的大嘴向上抬起。
這下惡菌螈頭下的脖頸就暴露出來,灰刃快如閃電般從盾牌下沿橫向一掃,噗嗤一聲輕響,痛嘶聲中,惡菌螈的脖子就被鋒利的刀鋒切斷一半!
因為薛寶跨步往前邁出了一步,左右兩條惡菌螈收不住勢朝前沖去,這兩頭兇獸擺頭向側方回咬,卻堪堪沒能夠到薛寶。
薛寶再跨一步往左側頂肩一撞,就把左邊那頭惡菌螈撞得一偏,那東西抬起一條腿,亮出鋒利的足爪朝薛寶一抓,卻嚓的一聲抓在青銅盾上。
薛寶回盾擋住腳爪的同時右手長刀一揮,朝剛才那頭惡菌螈的脖子又斜斬出一刀,隨著一蓬藍綠色的粘液飛濺,那惡菌螈上半身撲倒在地,往前滑了出去。
這猛獸的脖子連挨了兩刀,雖然還沒完全斷掉,卻也只剩一些皮肉相連了,即將失去生命的惡菌螈在地上滑出幾米,剛剛滑到唐小延面前。
唐小延一伸腳,踩在了惡菌螈的頭上,止住了它的慣性。
因為頸骨被斬斷,惡菌螈的頭和脖子扭曲成了怪異的角度,大張的口中不斷涌出藍綠色的粘液,這應該是它的血液。
此時的薛寶已回刀斬斷了左邊那頭惡菌螈抓來的腳爪,斷掉一足的猛獸發出劇烈的嘶嘶聲,躥到了通道側壁的菌蛹后面。
而右側那條惡菌螈止不住前沖的勢頭,沖出幾米才頓住身體,轉身時騰起一陣沙土,它擺動長尾回轉身體,蹬腿就要朝十幾米外的獵物撲去。
哪知它六條腿在地上使勁刨動,卻絲毫不能前進半步,原來它身后的唐小延已伸手抓住了它的尾巴。
惡菌螈的長尾盡端是膨大的苞囊狀發光體,和菌蔓的發光苞囊幾乎一樣,脈動著藍綠色的熒光,細頸處比小腿還粗,此時卻被唐小延牢牢抓在手中。
這東西-->>蹬腿前沖卻無法前進半步,它六條腿刨開沙礫,蹬住了沙土之下的巖石,才終于使上了力,而唐小延反而因地面砂石不能著力被拖著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