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陣,一個散修才拉著旁邊人的衣袖,聲音顫抖著問:“大哥!這是什么法術?我怎么從沒見過?!”
那被稱為大哥的散修同樣聲音顫抖:“我也不確定!好像好像是傳說中的飛劍!不錯!只有飛劍才有這樣的威力!”
“他們中間有劍修!我的天啊!劍修就是這樣攻擊的嗎?!”
剛才五人被幾百頭角蝠圍得水泄不通,他們完全看不到外面,外面的散修也完全看不清里面是誰出的手。
等到飛劍殺掉了大半角蝠,五人的護罩幾乎被血肉沾滿,那些散修視線被擋,同樣沒看清楚是誰施展的飛劍。
隨著護罩上的血肉碎塊滑落到護罩下半邊位置,被重力帶著掉落下去,不沾外物的護罩才恢復了透明。
包圍五人的角蝠群吱吱叫著四散逃走,這些兇殘的異獸終于崩潰了。
一股血腥味在這處戰場上彌漫,周圍的散修被氣味刺擊,終于清醒過來,沒人敢再拿眼睛去掃視五人了。
剛才那兩下攻擊,在他們心中留下了濃濃的陰影,有的人怕是要過好一陣才能恢復過來。
高空中的角蝠群依然多得數不清,五人殺掉的角蝠相比之下不過九牛一毛而已,逃走了一群角蝠,遠處的異獸發現空檔,吱吱叫著又撲過來填補缺口。
“我們一起上嗎?”唐小沿問道。
陸應羽搖頭道:“有劍修在場,沒法一起上,還是輪流施法吧!”
唐小沿有些不解,不過現在不是提問的時候,心中閃念間明白陸應羽的話是什么意思,應該是怕誤傷友軍。
劍修的飛劍以鋒利見長,而且速度快得都看不清飛劍的軌跡,如果周圍的法器太多,難免會發生碰撞。
沒有任何普通法器能與飛劍爭鋒芒,就算擦了一下,恐怕法器都會受損,難怪剛才陸應羽要讓五人輪流施展法器。
陸應羽手中出現折扇,正要施法卻頓住了,他抬頭望向高空,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與他同時看往高空的還有其余四人,而周圍的散修還懵然不知地向撲來的角蝠施展法術。
唐小沿的靈覺感知到了某種危機,就像在鯨骨船上遭遇那頭翼手蛇王一般,那頭巨大的翼手蛇是妖獸,當時就帶給他這種感覺。
應該有妖獸出現了!還在高空,唐小沿剛轉完念,高空中就傳出幾聲吱吱聲,這聲音蓋過了戰場上所有的喧嘩。
全身覆甲的歸余富抬頭望天,手一抬對著傳訊法簡道:“不好!有妖獸出現!張城主,你們還有多久?”
“馬上完了!等他們往城內撤回后我就過來支援!你盡量拖一下!”
歸余富收起法簡,手中出現了一柄短斧,黑黝黝的斧頭完全不起眼,斧頭在他手心旋轉了幾圈,歸余富一縱遁術,往高空飛去。
那幾聲吱吱聲不僅蓋過了戰場所有聲音,也讓戰斗中的筑基們心神搖動,產生了一種大禍即將臨頭的危機感。
五人聯合起來的護罩中,陸應羽停住法訣,高空有妖獸出現,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天塌下來自然有高個子頂著,犯不著此時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