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余富飛在空中大喊道:“所有筑基結成圓形防御陣,每五人結成小型圓陣,等角蝠群過來后優先防御,在防御中消耗它們!跟我來!”
隨著歸余富不停地指揮,筑基散修們終于結成了幾個巨大的圓形防御陣,空中撲來的角蝠群數量多得數不清,散修們只能按元嬰修士的指揮來行動。
陣型剛完成,四片黑云就沖了過來,數不清的角蝠俯沖而下,朝人群撲下來,筑基們紛紛撐起術法防御盾,抵擋角蝠群第一波攻擊。
與此同時人類修士的法術也朝撲來的角蝠飛了過去,被法術重傷的角蝠下餃子般落下高空,后面的繼續飛撲。
歸余富剛才指揮眾人移動了位置,此時他們處于山谷一端,已遠離了那些村民,這樣高空的戰斗不會波及到下面的村民。
他們同時也為悄悄摸進山谷的另一隊修士們創造了很好的機會,張進友摸進森林后立刻安排部分修士在樹梢警戒,其余的帶上村民,往來時的山峰后集結。
每個筑基都用云盤搭載三個村民,他們悄悄飛出森林,低空繞向山峰背后,云盤上擠著四個人,遇到獸群無法戰斗,必須盡快離開。
森林中的解救行動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要把如此多的村民全部帶走需要不少時間,張進友雖然內心焦急,也只能飛上樹梢警戒。
好在遠處鏖戰的角蝠群被那二萬多修士吸引,沒注意到山谷中人類的行動,張進友和幾百警戒的修士悄悄縮在樹冠中,時刻關注著幾里外的戰斗。
歸余富和手下的散修與角蝠群的戰斗形成了僵持狀態,云盤自帶護罩,加上修士發動的術法護罩,雙層防護還是很牢固的。
撲上護罩的角蝠面對著人類修士的法術攻擊,施展異獸特有的金行護盾抵擋。
剛開始一些異獸沒有先展開防御,猝不及防之下死傷不少,這時人類修士要想用法術重創它們就比較困難了。
歸余富帶領著筑基們不斷提升高度,來到了幾千米的高空,角蝠依然不斷從上方飛撲下來攻擊。
云盤提升的高度有限,人類修士一方始終無法超過角蝠群的高度,被異獸群占據了制高點,只能進行防守反擊。
角蝠都是金行異獸,它們發動的類術法護盾相當結實,大部分術法的攻擊都被擋下來了。
不久后人類修士一方開始出現傷亡,歸余富不斷出手解救陷入危機的散修,此時唐小沿等五人和一些宗門修士的實力凸顯出來。
除了他們五人外,另外還有幾隊宗門修士,雖然是一般散修的裝束,但一看他們的防御法器和統一的行動就知道這些筑基都是宗門出來的弟子。
宗門筑基和散修最大的區別就是法器護盾,就連很多宗門散修都有法器護盾,沒有煉制好法器的筑基一般也不會出門游歷。
光是從他們使用的法器護盾基本就能推斷出他們來自宗門,那幾隊筑基的法術手段同樣凌厲,不斷有角蝠被他們殺死,掉下高空。
唐小沿五人的戰術依然是項寧遠先標記一只角蝠,隨后五人同時攻擊,還是術法攻擊,五人都是真傳弟子,實力強悍,術法的威力也遠超一般散修。
凡是被項寧遠標記的角蝠幾息間必被殺死,尸體翻轉著落下去或被幾人用儲物袋收起,他們不斷殺死周圍的角蝠,卻吸引了更多角蝠飛撲過來。
陸應羽大聲朝周圍的散修小隊喊道:“你們保持距離,不要離我們太近!”成群飛撲而來的角蝠群,五人怡然不懼,術法像雨點般發射出去。
他們每人都面臨著幾頭角蝠的攻擊,越來越密集的角蝠,使五人無法使用標記后再進攻的戰術了,他們被迫轉入了防守狀態。
光是唐小沿頭頂就飛舞著七八頭角蝠,輪流往他頭頂飛撲,陸應羽大聲喊道:“聚在一起,盡量聚在一起!別被沖散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