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鞭應聲而斷,半截鞭子啪嗒落地。>br>
    楊浦呆立當場,看著手中只剩半截的藤鞭,額頭青筋暴起:“你……你敢毀教鞭?”
    楊小凡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短刀,刀鋒寒光凜冽。
    他淡淡道:“我說了,不想惹事。”
    “反了!反了!”楊浦怒吼,“來人!把這狂徒給我拿下!”
    幾名教官聞聲趕來,將楊小凡團團圍住。
    遠處觀戰的長老們卻饒有興趣地觀望,并未插手。
    楊旭急得滿頭大汗,拉著楊小凡衣袖低聲道:“小凡哥,快認個錯……”
    楊小凡卻紋絲不動,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要動手?盡管試試。”
    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楊浦的面色陰沉得可怕,指節捏得發白。
    執教多年,還是頭一回被一個毛頭小子當眾頂撞,連教鞭都被斬斷。
    這對一個教官而,簡直是奇恥大辱。
    周圍其他教官的目光齊刷刷投來,眼中都帶著怒火。
    楊小凡這一劍,不僅斬斷了教鞭,更是在打所有教官的臉。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的兒子,今天我要讓你爬著離開這里。”
    楊浦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楊小凡卻忽然笑了,那笑容帶著幾分邪氣。
    他心中已然明了……
    這楊浦八成是楊學濤那一脈的人,今日這場沖突,怕是早有預謀。
    “哦?不知教官打算怎么教訓我?”
    楊小凡嘴角微揚,語氣輕佻。
    若只是尋常沖突,他或許還會看在父親面上忍讓三分。
    但既然是楊學濤的人,那就另當別論了。
    “藐視教官,觸犯族規!現在命你去受刑房領三個時辰的刑罰!”楊浦厲聲喝道。
    “受刑房”三字一出,周圍弟子無不色變。
    那可是專門懲治重犯的地方,常人進去一趟,出來時不死也要脫層皮
    “教官!”楊旭忍不住站出來,“小凡即便有過,也罪不至受刑房。您這是公報私仇!”
    楊浦眼中兇光更盛:“既然你替他求情,那就一起進去!三息之內,立刻動身!”
    一旁的楊瑩急得直跺腳。
    她清楚得很,從受刑房出來的人,至少半個月下不了床。
    楊小凡伸手按住楊旭的肩膀,搖了搖頭。
    他轉向楊浦,語氣忽然冷了下來:“你若是沖我來,我勸你趁早死心。就你這點本事,還不夠資格指點我修行。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計較,但你打我兄弟這一鞭,我記下了。”
    他頓了頓,眼中寒芒一閃:“他日必斷你一臂。”
    這番話比直接動手更狠。
    一個教官被當眾說“沒資格指點”,無異于當眾打臉。
    演武場上頓時一片嘩然。
    “瘋了!這小子絕對是瘋了!”有弟子驚呼。
    其他教官的臉色也都陰沉下來。
    楊家子弟中桀驁不馴者不少,但像楊小凡這般狂妄的,還真是頭一回見。
    楊浦氣得渾身發抖:“楊小凡!今日我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
    說罷竟要親自出手。
    楊旭一個箭步擋在兩人之間。
    楊小凡卻冷笑道:“我不會對你出手,我怕失手殺了你。”
    這話一出,滿場嘩然。
    靈動境八重竟敢說怕失手殺了靈胎境的教官?
    在眾人聽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哈哈哈!”楊浦怒極反笑,“好!很好!既然你這么有本事,可敢按楊家規矩比試一場?若你能在演武場所有器械上勝過我,今后便不再管你!”
    楊旭眼睛一亮,連忙湊到楊小凡耳邊低語幾句。
    原來楊家確有規矩:弟子若能在各項修煉器械上勝過教官,便可獲得自由修煉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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